拂面的晨風帶著水的清香,側玩笑似的口吻將長瀨一的目從視窗挪開。
握著檢測報告,“中藥劑的純度很高,給你注那支藥的人不會是想廢掉你吧?”
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醫生,長瀨一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暗暗比較與工牌上的模樣,照片上分明是張不苟言笑的臉蛋。
他不聲收斂眼底的顧慮,一本正經道:“這種藥只能阻礙異能輸出,不會消除異能。”
“真是個嚴肅的小孩。”眼眸裡浮起的嘲笑,化作鏡片上流的漣漪,室的冷下,丈量的目像一把鑷子。
長瀨一沒有回話,繼續說下去:“能拿到BP藥劑的人至要在秘書室職位以上,但這類人也拿的出解藥。讓我來猜猜給你注藥劑的人是誰。”
不知在沉默中想通什麼,長瀨一竟點了下頭。
見狀,醫生笑著靠後,座椅上揚起的下顎鋒利的像一把手刀,說:“【ESE】裡盡是些假正經,誰做點蠢事都不稀奇。但要說,一個隨心所,又不會到懲罰的人,第一個想到的名字一定是黑翼天使——冥律。”
話音一落,眼角的餘從螢幕上收回,長瀨一又點了下頭。
醫生嫌棄他的無趣,擺擺手轉過面向電腦,隨著指尖移,螢幕上的數值逐漸變化。
長瀨一直勾勾盯著看,藏不住心事的臉愈發沉,他似乎靜不下心,揣在兜裡的手不知在倒弄什麼。
“看得懂嗎?”醫生道。
長瀨一一震,從這突如其來的靜下回過神,一扭頭對上他人滿含笑意的眼,卻笑不出來,他沒有說話,像過了半個世紀似的緩緩搖了搖頭。
“嗯?”對面的人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在鍵盤邊緣輕敲,出一副失的模樣,嘆道,“原來你看不懂。”
長瀨一沒有說話,他表現得過分安靜了,宛如偏離的狀態,為一株花花草草。
咖啡機的蒸汽傾斜過來,機助手帶著兩杯咖啡過來,它把餐盤放在桌面,為其中一杯加牛和看眼新增的砂糖分量。
杯子輕拿輕放,潔的杯壁倒映出窗外的風景,那顆束縛於高塔的綠結晶依舊散發出璀璨奪目的芒。
“真沒意思。”鍵盤撞上螢幕的聲音響起,醫生疊而坐,無趣又不耐煩地心思大方擺到明面上,“你應該要看懂才對的。”
湊近,手指輕過他的臉頰,跟電似的。
長瀨一本能避開,剛起一下清晰的心悸帶起爬滿全的電流,瞬間卸了力,倒地難起,他費力抬眸,映眼簾的是一襲綠長,一道模糊的影子混著記不清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還記得我嗎,長瀨一小朋友。”花乙端起咖啡,如給花澆水般一點點、一點點淋在他的腦袋上,高溫下的條件反令後者低下了頭。
落在地上的苦咖分出三道水流,上面倒映的,除了長瀨一的影外,只剩下一朵綠如寶石的花。地面上,他握不的拳頭在掙扎,力半天抓住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