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不一樣又如何,我還是我,你也還是你!”
話語墜地無聲,虛無幻也沒有拾起,兀自陷於一片沉默中。
彷彿在一片迷霧的海上,只剩自己一人。
甚至懷疑起,眼前這兩人的真實。心也從最初的驚喜、解轉變為困和恐懼。
長瀨一有時候太懂了了,這種時候才會愈發怒不可遏。
“虛無幻!”他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杯口的水猛地一,濺溼了他的手背。
與此同時,一條繃帶橫貫在與長瀨一之間,刺穿了他的手臂。
茗奇蹟駭然起立,這超乎的想象,簡直難以相信。
“奇蹟,只是在驗證我的份。”長瀨一住,冷靜得不像自己,可溼紅的眼眶卻暴了他最真實的緒。
“好好看看吧,這傷到底算好了,還是沒好。”
他既有委屈,又有憤怒。把胳膊到了的眼前,上面是未褪盡的傷痕。
虛無幻語調平常,只能聽出一疏離的歉意,“抱歉,是我冒犯了。”
聞言,長瀨一頓時被點著。
所有的困、不安和委屈在這一刻轟然炸開,他猛然近,目死死鎖住:
“虛無幻,你到底在道什麼歉?就因為我多了一段記憶,我就不再是長瀨一了嗎?我是我,永遠都是我,不可能是路法!”
毫無預兆地,茗奇蹟嗆咳一聲,暗紅的猝然濺桌面的清水上,刺目無比。
整個世界的聲音彷彿一下子消失了。
“……”長瀨一的視線落在那些珠上,久久無法挪開。
屋子裡,安靜了許久。終於,一聲貓陡然響起,才劃破了這漫長的緘默。
“喵嗚!”只聽咔嚓一聲,那隻黑貓又跌進了別的窟窿裡。
“這樣的房子你都肯住?”長瀨一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生氣,聲調又急又高。
虛無幻心平氣和道:“住在旅館,我們要應付週期的定檢。想往好一點地方去,我們又拿不出足夠的證明,也找不到能替我們擔保的人。也不是很差,能用就行。”
茗奇蹟意外地,對事都失去興趣似的,扯過紙巾,趁機默默淨桌上的水漬和珠,大功告後,瞄了一眼路法。
他好像凝固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開口道:“等找到秦時夜,我們就回去。”
虛無幻看著他,“這不是廢話嗎?”
突然喪失了和通的慾,長瀨一拿出手機道:“我再試試看。”
說罷,他撥給了某一個號碼。這個號碼的主人已經無視了他多次。
“咔——”被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