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
的世界總是在下雨。
每聽見雨聲,都會呆坐在這張躺椅上。
可每當雨聲停頓的剎那,就會想起一件事——秦時夜,這是自己的名字。
的記憶已一片荒蕪的廢墟,卻獨獨牢牢記住自己的名字。
可每一次想起,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似乎在提醒:有很重要的事或很重要的人在等待著自己。
“秦時夜!”不知是哪裡來的聲音,竟一瞬蓋過了雨聲。
一愣,下意識起,可僅僅過去一秒,又坐了回去。
自己為什麼會站起來?
短短的時間,已經忘記了這一點,只留下困與茫然。
漸漸的,就連這一點小緒也被雨聲沖刷的一乾二淨,又開始,呆坐在這裡。
-
在這片幽閉的昏暗之中,唯有一枚綠寶石散發著微。
這顆寶石早已不復完整,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麻麻,彷彿被擊碎後又被人強行拼湊在一起。
它看似下一秒就要分崩離析,卻偏偏以一種倔強的姿態維持著整,裂而不碎。
李斯諾的手臂抖了一下,寶石的部立刻出現數道細的裂紋。哪怕很快穩住,可這麼明顯的變化任誰都能看出已經力不從心。
久而久之,的手臂劇烈,搖搖墜,維繫寶石的能量流變得如同遊般微弱而不穩定,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乾力氣。額頭上沁出慢慢落,掉在地面。
吧嗒——
汗水的落地聲在虛無幻耳畔清晰響起,隨其後的是一聲“咔——”如同翻開了某本書厚重的一頁。
「你需要我。」這是從自我意識深飄來的聲音。
虛無幻沒有回應,只覺得一寒意掠過,沉默著走到李斯諾的側,慶幸這個位置,沒有人會注意到自己這雙異的眼眸。
目冰冷地鎖定在那顆綠寶石上,藏在黑袍下的手有了作。
在穩定的能量輸送下,這顆佈滿裂痕的寶石不再有一條瑕疵。
李斯諾愣在原地,臉上掠過一難以置信的訝異。清楚,自己僅存的力量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這顆結晶看似自我修復的奇蹟下實則還有第二個人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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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忽然停了,這很突然。
是倏然照耀下來的,打在因刺激不自覺閉的眼皮上。
“秦時夜!”又是那個堅持不懈的聲音,陪伴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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