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搭檔來這裡的時候，他們就收到了訊息，其中還有一句有點兒出人意料的叮囑——“不要過度接那位閃電異能者，即使他表現得多麼優秀，也絕不要去讚他。”
後面隔了一天，他才從報科那裡花錢買到緣由——
“他啊，從小異能就不控，病還沒治好又遭到了重大心創傷，按理來說，是徹底壞了，監管他的本來是他們那的【ON】公會，在那之後，直接把他從重點觀察名單裡踢出去了。”那人沒來，只派了個機擺在這裡。
克斯德什麼也沒有說，機自顧自緒高漲起來。
“那他為什麼會進【ESE】公會，你是不是想問這個，我一眼就看出你想問這個。”
機裡傳出的語氣意味深長，“說來話長，他運氣不錯，他們那裡有段時間各地都在集中力量完善地下安全區的保障，他綁上了一位可靠的朋友——對，從你眼神我能看出，你已經知道了答案。”
克斯德有點無語，他是猜到了沒錯，但他更希聽到一些重點。
機說道：“沒錯，就是他現在的那位搭檔。當時那裡的四大公會基於他的異能，以及他在考核中的優秀表現，都向他發出了邀請函。但！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克斯德厭煩這樣的故弄玄虛，瞪了它一眼。
機繼續說話，“——對！很棒，就是你這雙聰明的眼睛，保持它！我知道你已經看他提出的要求是什麼。是的，他要求必須和那位閃電異能者一同會。”
它的緒一下子發，大喊起來，“不可置信！”
克斯德被嚇了一跳，放好剛剛灑出去的咖啡杯，長吸了一口氣。
不看眼的機侃侃而談道：“這真是史無前例的要求，何況當真細數起來，他還遠遠不夠提那句話的資格。但奇蹟總是出現在下一秒，【ESE】公會竟然同意了。”
克斯德很用“欠揍”、“噁心”這樣的詞去形容一臺機，但著對面時不時是減號的眼睛，總覺得自己在被耍弄。
機雙眼平平，背後的笑意刻在清晰的語調裡，“最大的轉折是在他進公會之後。大名鼎鼎的黑翼天使你一定知道——黑的翅膀，天使的長相，以及唯一能從魯爾澤西手裡帶著搭檔逃出來的異能者。”
很明顯，它在有意停頓。
克斯德不遂那人的願，喝了口咖啡，無所謂地靠在椅子上。
“……好吧，既然你不打算加錢。”這句話，機就說到這。接著，迴歸正題，“世界各地地下市集的貨，一半上的了檯面，一半見不得明，這一點所有人心知肚明。因為得益於它的好，就沒有人敢去它的壞。可不懂事的‘老鼠們’偏偏攪渾了局面，導致平衡崩壞，等他們理好地下市集後，就誕生了當年著名的‘老鼠肅清計劃’。那邊況更特殊些，老鼠中的異能者竟然不在數。”
克斯德聽著，輕抬了下手。附近的服務生走來，將選單遞給他。他又點了一杯咖啡，以及幾份甜品，其中一份是魚子醬塔。
又從他裡聽見那道菜名，機吐槽道：“這種缺乏層次的菜，只有你吃。”
“繼續說，”克斯德道，“說重點。”
能夠與機分離的腦袋在空氣中轉了一圈，沒有連線的地方是白圈，上面過一堆綠程式碼，大約過去四五秒，它停下，腦袋轉回正確的位置，合上。
“在當時制止住更大傷亡的就是林正森——閃電異能者。他的悲傷緒在大腦中過載，導致異能失控，歪打正著，解決了當時同樣失控的黑翼天使。”
“平手？”克斯德詫異道。
機回道：“天使也難免墜落。”
克斯德有不一樣的看法。他直說道：“所以呢？”
機理解這句話，直截了當道：“為避免他為活炸彈。”
克斯德回過神。事實上，他已經不記得全部的細節，這些對話可能與實際稍有偏頗，但大概意思絕對沒有出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