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他來到殿外，不遠就是那扇繁式大門。
他與大門之間，隔著一片玫瑰花園。
今日，這裡多了一個人影。他青銅的，站在華麗的鮮花旁，好似一盆結實的土壤。
花園的玫瑰被凝固在最燦爛的一瞬，按理，是最佳的風景。
但那人偏這麼說，“這真是太無趣了，你們都無法欣賞它凋零的麗。”
他的目看向這邊。
月乙在原地，左左右右看了一遍，這裡只有自己。確認這點後，迎著目看回去，他看了對面一眼，對方與自己一樣是男模樣。沒接那人拋來的話題，而是問道：
“你是新來的雪之位嗎？”
修羅月點了點頭，高昂的聲調與這座宮殿的沉寂的基調格格不，他說出的每一個字，彷彿每一個角落都能聽見。
“是的，我做膤。進來這裡，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你真是太好了。”
那一天，月乙還不懂對方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有一天，才明白，他進來看見的是高的月亮，而自己出去，看見的是低的土壤。
“我不甘心。”得知要被替換的訊息，這是月乙第一次在人前表達。
砂文靜地坐在椅子上，永遠像個乖巧的小男孩兒。這種時候，他一定不會多說什麼，只會靜靜地聽著。
那面牆後，是凡特安瑞的聲音，雖然在躺椅上看不見的影，說：“魯爾澤西在尋找新的月亮，你比任何人都要適合。”
月乙不明白，“大人，我比膤更強。”
“你的親人也在那裡。”的聲音混著天穹頂上的雨聲一起落下來。
月乙眼眸微震，抑的聲線微微發啞，“大人，我不可能背叛您。”
兩三秒過去，那一頭的聲音從遠翻湧過來，“去吧。”
“大人！我……”等月乙意識到，自己已經走上前。看得出，他有話要說，但那面變暗的牆壁停住了他的腳步，也扼住了他的下文。
——“我可以去到他的位置。”月乙的角了一下，不是笑。
那時，甚至願意那麼做。
願意淪為笑柄，願意從“月”到“雪”的位置上。
“也沒有同意嗎？”李斯諾問道。
月乙的瞳孔中沉著很深很暗的，“我還來不及告訴我的想法，就從宮殿裡被趕出來了。”
“然後，你去到了魯爾澤西那裡？”李斯諾又問。
“不。”月乙告訴，“我去了界域。”
界域？這個字眼不在李斯諾的瞭解，問：“那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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