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抬手接過,不卑不地道:“有勞李太醫費心。”
藥已送到,李太醫本該就此離開,可他還站在原地,言又止好幾次後才忍不住開口:“林公公,你是照顧陛下之人,想必對陛下的症狀有所知曉……”
迎著林泉略帶詢問的目,李太醫接著道:“其實夢/乃男子正常現象,陛下無需太過擔憂,可俗話說宜疏不宜堵……”
“臣也不敢妄議陛下,只是陛下若有這方面的需求,抒發出來便是,若能為皇室開枝散葉,也實為好事一樁。”
林泉吐字時本就輕,喬禧沒能聽到他的回應,便只能就此作罷。
皇帝今早的異樣其實是夢/,如此,端水丫鬟和林泉的表現便都能說得通了……可這其中的原因,卻容不得喬禧不多想。
日落薄暮至,寧珩踏著夜回到長華殿,殿裡大多數丫鬟都在這之後忙碌起來,不過多時,林泉便來到偏殿,說陛下讓過去。
走進正殿時,寧珩正坐在桌案前看奏摺,依舊只著中,只是出的小半截手臂上還泛著淡淡熱氣,髮尾也有水珠淌下,在薄薄的料上暈開一小片明,約可窺見白皙的。
再加上昨夜所見,很難讓人不想到那其中是怎樣的一片旖旎風景。
喬禧燥得臉紅心慌,連忙在桌案前老實跪好,心想他怎麼每天都不好好穿服。
“參見陛下。”行了個跪拜禮,道。
“嗯。”對方的視線並未從奏摺上移開,從頭髮出的聲音短而輕,語氣也是淡淡的,“林泉。”
一旁的林泉恭敬應了聲“是”,然後又和昨天一樣,把翻開的話本遞到喬禧面前。
接過時略一看,發現是嫣娘和謝嘯第二次親的景。嫣娘被政敵算計,不得已要離京賑災,就在臨行前夜,謝嘯出宮,翻牆溜進了嫣孃的房間,同一夜溫存。
為了符合這分別的傷氛圍,這一話寫得中帶淚,用詞並沒有前面那麼骨,喬禧稍稍放下心來,不等吩咐,自己便讀了起來——
『殘燭昏黃,人影寥寥,嫣娘含著淚將外衫摺好放進箱子,起時卻猛地被人從後面抱住。謝嘯心懷不捨,啞著嗓子輕輕喚的名字……嫣娘。』
『……』
讀著讀著,喬禧慢慢沈了故事之中,只覺得字字句句分外傷懷,好像自己就是這對即將分別的有人。不由得蹙眉,學著嫣娘不已卻又滿心酸楚的語氣讀道:“謝郎,吻吻我、求你吻我的……它想你……”
忽地傳來“啪嗒”一聲,喬禧頓時被喚回神思,來不及反應過來的臉上滿是茫然,只見寧珩指尖空,聲音源頭正是掉落在地的奏摺。
對視的剎那,似有尷尬氣息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咳咳……”
寧珩將空著的手順勢握拳,抵在邊輕咳了兩聲,旁邊的林泉想要上前幫忙撿起來,卻被他抬手製止了。
“今夜燭火有些刺眼,林泉,你去挑暗些。”
林泉腳步一頓,然後從善如流地走向燭臺,喬禧特意瞇著眼去瞧,發現今夜的亮度明明和昨晚沒多大區別。
正思索時,寧珩忽地將目落在上,眉眼間緒莫辨,輕飄飄地道:“繼續。”
喬禧只得收回視線,尋到方才的位置後,又接著讀了下去。
『聽到這聲泫然泣的呼喚,謝嘯再也無法忍耐,掐著嫣孃的腰將人帶榻裡,深深地吻了下去。氣息纏綿,齒相依,嫣娘被親得息不止,恍惚間只覺得謝嘯的燙得嚇人……』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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