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樞剛開完會,從會議室裡出來,就有人一臉焦急地告訴他:“您孫子孫來了,可能家裡沒人爬了院牆,您孫子從牆頭上摔下來,頭破流的,現在己經送去醫院了。”
曾經在戰場上指揮若定,泰山崩於頂而臉不變的老首長,瞬間得差點沒站穩:“快,快送我去醫院!”
“真是胡鬧,孩子要過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也不知道怎麼的以訛傳訛,就傳了顧首長的孫子摔了,還說他孫嚇壞了,哇哇大哭呢!
顧明樞自然是信的。
按照時間算算,顧懷錚帶著倆孩子,也是這兩天到了。
恰好這兩天他跟人林舒工作都特別忙,顧懷錚也說了,他一到京市要先去單位報到,過兩天週末了再帶孩子們回家。
誰能想到今天孩子們就回來了呢!
肯定是孩子們想念爺爺了,一天都等不了。
可顧懷錚那臭小子怎麼就能放心讓倆孩子自己過來?
就算工作再忙也得送一下啊!
顧明樞在心裡把不負責任的兒子罵了個狗淋頭。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顧明樞趕從車上跳下來,還差點踉蹌了一下,虧得邊的警衛員趕扶住了他:“首長,彆著急,肯定不會有事的!”
急診室門口,顧汐音像一枚小炮彈似的朝顧明樞飛撲了過去:“爺爺!嗚嗚嗚,爺爺你終於來了!”
顧明樞連忙蹲下來接住,被哭得心肝都了:“乖乖,咱們汐汐乖啊,沒事了,爺爺來了,岱岱怎麼樣了?”
“岱岱,岱岱他……”顧汐音哭得不上氣。
顧明樞的心揪得更了:“快,快帶爺爺去看看他。”
“爺爺,我在這兒呢!”一旁的顧岱嶽都在這兒站了好一會兒了,這祖孫倆哭得太投了,居然都沒有看見他。
“岱岱!”顧明樞立刻鬆開顧汐音,抓起顧岱嶽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個遍,“你沒事吧?傷哪兒了?疼不疼啊?”
顧岱嶽還是很鎮定:“爺爺,不是我傷了,是我們的一個朋友,醫生正在給他包紮呢!”
顧明樞鬆了一口氣,趕進去看了看。
章衛疆己經醒了,腦門上被紗布包了一圈,顯得特別呆。
他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從牆上摔下來暈倒什麼的,太有損他男子漢的形象了。
醫生說章衛疆沒什麼大礙,只是磕破了點皮,之所以會暈倒,主要是這孩子他暈。
倆孩子還是第一次聽說暈這種事,都好奇地看著他。
顧汐音:“暈是什麼意思啊?就是他每次看見都會暈倒嗎?”
“那你好可憐哦,你以後都不能隨便打架了,不然只要點傷就暈倒了,多丟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