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快進來吧,真不巧,家裡剛剛遭了災,糟糟的,招呼不周,不過嬢嬢您是咱們自家人,應該不會介意的吧!”沈意棠繼續說。
剛從外面回來,三個人的腳上都沾滿了爛泥。
顧懷錚正準備打水給們洗洗再進屋,沈意棠卻己經首接把人迎進去了。
明晃晃的腳印在剛剛沖洗乾淨的地面上特別顯眼。
他愣了愣,這還是那個吹求疵的沈意棠嗎?
剛才他帶兩人回來的時候,就特別發愁。
怕嫌棄他鄉下的窮親戚。
這倆人一路過來,應該沒遭罪,用一句風塵僕僕都不足以形容了。
據說他們的船是出發之後才遭遇的風浪,半路上只好找了一個小島停靠。
昨天晚上也沒個睡覺的地方,是在小島上的破屋子裡熬了一個晚上。
們母倆還暈船,吐了個七葷八素的。
不但穿的裳像是剛從缸裡拿出來的鹹菜,上還散發著一難聞的味道。
但不管再狼狽,到底也是他的親戚。
如果非要發脾氣不讓人進門,那他夾在中間也是很難做的。
雖然最近改變了很多,甚至都願意跟周圍那些鄉下出的軍嫂們來往了。
但顧懷錚還是沒有信心。
如今見態度這麼熱,他懸了半天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委屈了,過後他一定會好好地補償。
招呼人進屋裡坐下,沈意棠出為難的神:“井裡的水都渾了,家裡的柴禾也全都被泡了,要不阿錚你去看看食堂那邊,有沒有乾淨的熱水?”
顧懷錚又詫異了,他是知道家裡的水缸裡還有乾淨水的,而且柴禾堆得高,只是底下的部分溼了,上面那些還是可以用的。
雖然不太明白這樣說的用意,但他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揭穿。
“那嬢嬢和秀梅你們先坐一下,我去食堂看看有沒有熱水。”
李金平擺擺手:“不用,船上有熱水,我們都喝過了,不。”
說著捶了捶腰:“這船上風浪大,顛得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先去屋裡躺躺。”
沈意棠更窘迫了,一臉的歉意:“昨天晚上風雨實在是太大,房間裡的屋頂都塌了,床鋪什麼的也都溼了,實在是……”
怕們不信,還專門帶著們到兩個房間都去看過了。
果然一地碎瓦片,窗戶也是破的,到溼漉漉,一片狼藉。
完全無法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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