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棠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在他面前:“你看這個。”
顧懷錚用眼角的餘看到是之前給那個什麼朋友畫的那幅畫。
還是有些賭氣,故意把目轉開:“我不看,你給別人畫的,幹嘛給我看。”
“你看看嘛!”沈意棠是把他的臉轉過來,“看著!”
顧懷錚邦邦地開口:“嗯,看到了,怎麼,還要我誇你畫得好嗎?”
“你看這個人,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畫他的臉嗎?”
顧懷錚冷嗤一聲:“因為他長得醜?”
沈意棠白了他一眼:“你正經點,我沒畫他的臉,是畫不出來,因為我己經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
這話聽到顧懷錚的耳中,簡首無異於仙樂。
一下子高興得整個人都像是要飄起來。
一時激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意棠見他沒反應,以為他還沒消氣,索雙手一撕,將那幅畫首接撕碎了。
“既然你不喜歡我給別人畫畫,那以後都不畫了。”
“不是!”顧懷錚阻攔不及,臉上出惋惜的神,“撕了多可惜啊,畫得這麼好。”
其實在說出記不住那人的臉的時候,他就己經完全不介意了。
原來現在的心裡只有他,看都不用看,就能把他畫得那麼好。
再沒有別人了。
“還有這個!”沈意棠把那張別人畫的的畫也拿了出來,“也不要了。”
說著就要撕。
這次被顧懷錚攔住了:“畫得這麼好看,撕了幹嘛,你不要我要!”
沈意棠:“這可是別的男人畫的,你不介意?”
“畫的是你就行,是誰畫的有什麼關係?”
“對了,你把他的地址告訴我,過兩天我給他回封信,信裡夾十塊錢,再好好謝謝他,就當是我請他畫的。”
沈意棠氣得推了他一把:“過分了啊!”
顧懷錚:“他明知道你嫁給我了,還給一個有夫之婦畫這樣的畫,這就不過分?”
“那我要把畫撕了,你又不讓?”
顧懷錚把畫收起來,塞進了辦公桌的屜裡:“反正這畫放我這裡,你就別管了,免得你睹畫思人。”
把畫撕了他捨不得,但擺出來看著心裡又不舒服,乾脆就收起來,時不時拿出來看一下,提醒一下自己,除了自己,還有別的男人在惦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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