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你好好想想,你下午當真是一首都在家裡幫我盯著嗎?”
廖明娟剛想開口說什麼,劉麥香忽然把扯到了一邊,然後大聲說:“當然是當真的,你小妹好心在家裡幫你盯著東西,你還想冤枉不?”
“誰能證明那東西是在咱們家裡弄不見的?說不定是你自己拿了呢!”
聽著這悉的狡辯之詞,還有妹妹那言又止的表,廖明誠驀地想到了什麼:“媽,是不是你……。”
劉麥香翻了個白眼:“我什麼我,我啥都沒幹,可別想著冤枉我,誰把東西弄不見的,誰自己想法子去。”
江淑英無奈:“既然你們都沒看見是誰拿的,那實在是沒辦法了。”
“東西是在我手上的時候弄不見的,要是真找不著了,那我也只好認了,賠錢是躲不過了,老廖,把咱們家存摺拿出來,算一下夠不夠錢賠吧!”
廖明誠:“我去年才升的團長,以前工資不高,每個月的工資除了寄回去的,本剩不下幾個錢,哪裡有什麼存款,頂多能拿出來兩三百,還差一大截呢!”
他殷切地看向劉麥香:“媽,我當初來當兵,你就讓我把錢全都寄回去,你幫我攢著,本來說是結婚用的,但後來結婚也沒用多,這麼多年我一首寄錢回去,您那兒應該攢了不了吧,能不能先拿出來,給我應應急?”
劉麥香急了:“我那兒哪裡還有錢?這些年你媳婦和小山住在家裡,吃的喝的穿的,那樣不要花錢?家裡又剛蓋了新房子,現在是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你,你媳婦自己闖的禍,自己去想辦法吧,怎麼還能連累家裡呢!”
“實在不行,你就跟離婚算了,讓自個兒還錢去。”反正到了手裡的東西,是絕對不可能再拿出來的。
值一千塊呢,天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自己也別吃了,全都拿去賣掉,換錢!
廖明誠本己經涼的心又再次凍了冰。
他媽是真的沒打算管他的死活啊!
廖家一晚上都籠罩在愁雲慘霧中。
當然,真正發愁的只有廖明誠。
“媽,您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
他的話還沒問完,劉麥香就己經坐到了地上,拍著大哭起來:“可憐我這一把老骨頭啊,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還想冤枉我做賊啊!”
把自己的包袱扔到他面前:“你要是實在信不過我,那你搜,你儘管搜啊!”
“這個兒子我算是白生了,這是要把我往死裡啊!”
江淑英在屋裡冷笑。
廖明誠無奈地回來:“出了這樣大的事,你怎麼還笑得出來,你也是的,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好往家裡拿的?”
江淑英:“怎麼,你這也是在怪我了?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賠錢,你就趁早說,咱們把婚離了,我自己慢慢賠,一年賠不清,我就賠十年、二十年,總有能賠完的時候。”
廖明誠:“你說什麼話呢,我是那樣的人嗎?咱們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怎麼難,我也得想辦法幫你把這個窟窿填了。”
江淑英終於朝他出了一個笑臉:“就衝你這句話,我還把你當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