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守衛不僅沒要求檢查,還態度很好:“大娘,您這是要走啊?怎麼不多住兩天?”
劉麥香:“不了不了,家裡活兒忙,來看看就行。”
說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虧得記還不錯,還記得去碼頭的路。
正好趕上了每天一班去陸地的渡,急匆匆地買票上了船。
一首到船開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包袱裡這兩罐寶貝,都是的了。
卻不知道,出門之後,廖明娟也悄悄地跟著去了碼頭。
上了同一班船。
當然不能讓知道,那罐子裡裝的兒就不是什麼人參鹿茸,就是在地裡挖的土。
半路上,廖明娟趁著劉麥香暈船,吐得稀裡糊塗的機會,從的包袱裡把那兩個罐子給了出來。
把裡面的土倒進了大海里,然後又把空罐子放了回去。
劉麥香一路上當然不敢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拿出來看,但時不時會用力按一下包袱,一下這兩個罐子的存在。
廖明娟想象了一下,等滿心高興地回到家裡,悄悄開啟包袱,看見兩個空罐子的時候會是什麼表,心就舒暢得不得了。
渡是每天早上八點從海島上出來,下午三點返回海島。
廖明娟下了船,在碼頭歇了一箇中午,下午又乘渡回了海島。
回到廖家,正好廖明誠下班。
“媽呢?今天沒有又惹什麼事吧?”廖明誠一臉疲憊,有氣無力地問。
廖明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哥:“媽走了,搭今天一大早的渡回去的。”
“走了?”廖明誠不可置信,他本以為自己要費很大的口舌才能把哄走的,這怎麼可能呢?
“為啥啊?”他問。
“你說呢?”廖明娟反問。
廖明誠不是個笨人,回想起整件事的不合理之,很快就想明白了。
“這是你跟你嫂子兩個人設的圈套?”
廖明娟笑:“用來對付媽,不是很合適嗎?但凡換個人,都沒有那麼容易中計吧!”
廖明誠看著自家妹子,開始一聲一聲地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笑到最後眼淚就出來了。
蹲下來抱著腦袋,“嗚嗚”地哭出了聲。
人參鹿茸是假的,他不用欠下鉅債了,可是過這件事,他也徹底地認清了自己在他媽心中的地位。
也好,從此以後,他不用再著自己去做一個好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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