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珠義正詞嚴:“當然,海帶養場是我們星子洲最重要的集財產,是島民們的希,只要是有點集主義神的人,在昨晚那種況下,都不會無於衷,肯定會過來幫忙的。”
鍾離月“呵呵”一笑:“是嗎?那你可以解釋一下,既然你在這兒跟大家一起與風浪搏鬥了一個晚上,為什麼你的上還能保持這麼幹淨整齊,跟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嗎?”
這麼一說,周圍的人才突然反應過來。
可不是嘛!
剛才就覺得有哪兒不對勁的,只是一直沒想明白不對勁在哪兒,現在一說,終於明白了。
秦玉珠的上太乾淨了。
看看其他人,哪一個不是渾跟落湯一樣,特別是同志,頭髮就沒有哪一個不散的,甚至還沾滿了各種水草、貝殼等雜。
還有不人臉上、手上都是傷痕。
上的服更不用說了,被海水泡得鹹菜似的,纏滿了枯枝敗葉,還有不被撕裂的口子。
就四個字:狼狽不堪。
反觀秦玉珠,上只是半溼著,並沒有沾上什麼垃圾,頭髮更是整整齊齊地梳著兩條麻花辮,毫沒有狼狽的模樣。
事實證明,昨晚要麼沒來,是天快亮,風雨變小的時候才過來的。
要麼就是雖然來了,但本沒有拼命幫忙,而是躲在安全的地方袖手旁觀。
前者的可能比較大,那為什麼會在搶險結束的關頭突然出現,並且裝作跟大家一起戰了一夜的樣子,就很明顯了。
不就是為了搶功勞嗎?
眾人看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鄙夷起來。
你要是害怕,不來幫忙,大家可能還不會太計較,可是什麼都沒幹,卻想來搶功勞,這就很讓人瞧不起了。
秦玉珠看看周圍的人,又看看自己,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眼神慌地閃鑠,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
“沒、沒錯,昨天晚上風雨最大的時候,我確實是有點害怕,不敢過來,但風雨小了一點之後,我立刻就趕過來了,就是想來看看有什麼能夠幫得上忙的,哪怕只能盡一點綿薄之力。”
“就算我沒有幫上大忙,你又憑什麼冤枉我?”
鍾離月:“剛才海灘上不止我們兩個人,我們周圍肯定有人看到的。”往周圍看了一眼,“各位同志,剛才有誰看到在背後推我水的,能站出來幫我證明一下嗎?”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是不想幫,實在是沒看到啊!
當時天才矇矇亮,每個人都累得跟一條狗似的,才剛剛放鬆了一點心神,哪裡有心思去看別人在幹什麼?
“不好意思啊,小鐘,不是我們不幫你,這沒有親眼看到,也不好隨便指控別人吧!”
鍾離月點點頭:“沒關係,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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