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沒長眼……”
程咬金開口脆，就要罵。
定睛看清來人，再也罵不出來。
張阿難，李世民絕對的親信加心腹，大多時候，那就是李世民的化。
整個長安，不整個大唐是不知道他張阿難是李世民的化。
單看他的職，左監門將軍（從三品），兼侍省謁者監，掌管宮殿守衛與軍事務。
要是不論爵位，這張阿難的從三品跟他的右武衛大將軍（正三品）也差不了多了。
“哈哈哈哈，原來是張公公，是俺老程莽撞了，衝撞了張公公，張公公莫怪啊，哈哈哈哈……”
這些人別說真掌握著權力，就是沒權，在李世民面前總是吹壞風也不好。
“哪裡，宿國公，您這是？”
張阿難看著程咬金袖口破破爛爛的，“難道真遭賊人了？還有宿國公拿不下的賊子？”
“嗐，別說了，別說了，說起來都是淚啊。”
正抱怨著，孫氏提著大刀就過來了。
在外人尤其是宮裡人面前，程咬金還是有面子的。
“夫人！賊人早被我打跑了，你不用再拿著刀了。”
轉過頭，“張公公，不知您這次來，可是陛下有什麼旨意？”
孫氏又不是傻子。
看著服飾，就知道眼前之人必定來自宮裡，又看程咬金這個樣子，還姓張，那保是張阿難無疑了。
“哈哈”，人天生都是演員，是會變臉的，“哈哈，相公，打跑了就好，打跑了就好，你與張公公說，我回避……”
“哎”
張阿難開口了，聲音纖細極了，這可是他專門去王德海那裡進修過後，特意掌握的語音。
人家一聽就知道，他是當朝大宦。
“宿國公夫人不必迴避了，咱家這次來了，也是聖上口諭。”
程咬金與孫氏連忙行禮，“臣/臣婦，恭請聖諭。”
張阿難站首，扯了扯嗓子，“上諭：
命宿國公程知節，即刻進宮，不得有誤。”
“宿國公，您……”，張阿難瞥了瞥程咬金這破破爛爛的裳，傻子都看得出這是被他夫人砍撕的，回去就把這個八卦分給李世民。
誰讓李世民就聽些八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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