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賽西的砸向地面。
速度太快，廣場上的魂師們只來得及看見一團幽藍的火，拖著長長的尾跡往下墜。
寧風致認出了那件紅袍。
“海神島大祭司——”
話沒說完，一道暗金的殘影從高臺上掠出。
凌燼單臂撈住了波賽西的腰。
兩人懸在半空。暗金魔氣自擴散開來，隔絕了周圍的氣流。
波賽西渾都在抖。
幽藍神火著的皮燒，每過一息，就有一小片變得明。碎裂的神魂從明約可見，正在一塊一塊剝落。
睜開眼。
瞳孔渙散，幾乎沒有焦距。
但還是看清了面前這個人。
暗金豎瞳。冷峻的廓。周的魔氣濃得發黑。
波賽西的了。聲音從嚨裡出來，嘶啞得不樣子。
“……放開我。”
凌燼低頭看。
“你上這把火，再燒三息，神魂就碎了。”
“那又如何。”波賽西閉上眼，“海神己死……我這個大祭司，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凌燼沒接話。
他看了那團幽藍神火兩秒。
然後開口。
“散。”
一個字。
沒有魔力波，沒有法則撞。
就是一個字從他裡吐出來。
幽藍神火滅了。
不是被制，不是被吞噬。
是首接從存在變了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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