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號角聲剛響半截，吹號兵脖子被箭穿。
號角滾到雪地上。
沈衝也帶人出城了。
錦衛換了平遙的黑甲，手持雙連弩，作比普通步兵快得多。
沈衝沒有衝正面，而是著西側堆和土丘推進。
一見有蒙古人試圖聚攏，沈衝就抬手。
三十名錦衛幾乎同時扣機括。
短促。
準。
狠辣。
蒙古軍中一個又一個能發號施令的人被翻。
羽看著戰場，心裡飛快計算。
圖一死，蒙古軍還能暫時維持的核心只有各部落首領。
只要把這些臨時的“頭”打掉。
剩下的騎兵就會各自逃命。
而逃命的人，是最容易被驅趕進死地的。
羽轉頭問：“太谷嶺那邊有訊息嗎？”
趙虎立刻道：“孫二狗帶人昨晚就去了，按大人的吩咐，把火藥埋在山谷窄口。”
“但雪大，不知道能不能。”
羽點頭。
“會。”
太谷嶺是蒙古人來的路。
也是他們最可能退的路。
羽從來沒有把勝負押在城下。
真正的全殲網，是城牆、蒸汽床弩、重甲隊、錦衛、地雷，還有太谷嶺的塌方。
城外，牛大壯己經帶著重甲隊到圖親衛前方五十步。
蒙古親衛終於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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