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打誰？”
羽看了他一眼。
“不是打。”
“去太原府，講規矩。”
牛大壯神一振。
“帶錘嗎？”
羽道：“不帶。”
牛大壯臉垮下來。
羽補了一句。
“帶三百騎兵。”
牛大壯立刻笑了。
“那比錘好用。”
三更時分，平遙北校場火把排開。
三百名新騎兵披甲上馬。
二十支燧發槍分給最穩的騎手。
其餘人配刀弩。
趙虎不在，牛大壯站在隊前，嗓門不住。
“都聽清楚。”
“大人說了，咱們去講規矩。”
“誰先砍，扣月錢。”
隊伍裡有人小聲問：“要是別人先手呢？”
牛大壯咧。
“那就讓他下輩子學規矩。”
羽從縣衙出來。
朱明月換上灰藍工裝，外罩輕甲，手裡拿著朱家商號印信。
沒有帶玉簪，也沒有帶宮裡那些東西。
站在馬旁，看上去己經像半個平遙人。
羽翻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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