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繼昌考過了縣試,也備了參加府試的資格。
“縣試我己經排在最末了,府試恐怕是沒指了。”
“不要妄自菲薄,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對啊,唐秀才說的對,你聽唐秀才的就是了,人家不比你懂。”金母拍了下金繼昌的腦袋。
“嬸子。”
“怎麼了,唐秀才。”
“算了......”
眼見金母一口一個唐秀才,的無比渾,好像喊了十幾年一樣。唐子羽也放棄了勸改口的念頭。
江都縣,高府。
高松正在前廳裡來回踱步,而高子卿捧了幾本書走了進來。
眼見高子卿就要轉向後堂,毫沒有同他講話的意思,高松忍不住開口道:
“子卿,你剛縣試完,也該好好休息幾天才是。”
“不必。”
“什麼不必,聽爹的話,明日陪我去縣城裡西逛逛,後面再去揚州城拜會一些貴人,現在你可是咱江都縣炙手可熱的人,可得好好趁這個機會和他們識識。”
“不必,我可不想被你害死。”
“什麼,你說什麼?”高松錯愕道。
看著高松不可置信的表,高子卿乾脆停了下來,他放下了手中的書。
“我說我可不想被你害死。”
高松陡然變:“混賬,這是什麼話?”
“怎麼?難道不是嗎?”面對氣勢凌人的父親,高子卿似乎不見膽怯。
“你私自收五里河村張昊一家的賄賂,篡改張昊和唐子羽的名次。若是被坐實,你被刑責也就罷了,刑家之子,不得應詩。我科考一途,也會全毀在你的手裡。”
高子卿的話擲地有聲,說的高松是冷汗涔涔。
“那個...那個...我不曾。”
“你不曾收張昊一家的賄賂嗎?你以為韓縣令也是聾子瞎子嗎?他早就知道你牽連其中,不過是顧念一點分,饒你一馬罷了。
若你還不自知,我遲早會被你害死。”
“韓縣令找你過去了?”高松立馬想通了其中關鍵。
高子卿不不願地點了點頭。
“韓縣令還說了什麼?”高松焦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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