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這個新專輯被指出是AI合的，本就不是真人，明星可能沒活下來，但是因為輿論造的好，也大賣了。
又過了一陣，這個明星的訊息忽然就消失了，所有輿論號停止運作。剩下殘餘的一些在聲討資本迫，但事實上，沒有人能拿出任何實質證據，就像他們到現在也證明不了他們的哥哥究竟是死是活，還是裝死炒作。
餘弦也好奇問了一，得到段永晝的回答是，徐霞確實死了，只不過大眾不知道。
這和白書劍哥哥一家的死一樣在高層都不會是秘，但面對大眾的時候，這些訊息只會被封鎖得很好。
說假話永遠有市場。
死之前的那一波大賣，是徐霞背後公司的最後一次炒作和收割。
而這個人的IP之所以偃旗息鼓，也不是因為背後公司忽然良心大發，而是因為另一個坐擁巨大資本的公司出面斡旋甚至是威脅，才讓徐霞原本的公司不捨地放棄了這顆棋子。
否則就算徐霞只是一串虛擬的資料，他背後的公司也有的是辦法把這串資料下跟著的人組織起來盈利。
市場足夠大的時候，有的是願意掏錢的客戶，也有的是被油矇眼的真。
能讓資本停下的不是良心，只有相同量的資本或是更大的東西。
而資本一般也惺惺相惜，不存在良心。
所以就算是段永晝，其實也並不清楚那個出面威脅徐霞公司的大公司的董事長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舉，畢竟不會有公司和財報、盈利過不去，也會考慮風險，但他向餘弦說明，只要餘弦想，他願意為餘弦做出同樣的事。
餘弦當然拒絕了。
因為他也沒想好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真的只是想宅在家裡吃點好的而已。
那些高層風波，他不想捲……
就在餘弦思考的時候，廣告又轉回了曼雲的廣告畫面。
他重新有了那種被盯住的實。
……他真的可以不被捲嗎？
餘弦微微皺了皺眉，他之所以不讓小李跟上來，就是不想讓別人也面對這種……怪異的況。
一個東南亞的鬼，又會是什麼況？
但是如果只是“看著他”，那能看著他的鬼也太多了……
簡直是啥都能來看他一眼。
正這麼想著，餘弦的手腕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他抬起手，睜大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腕上了幾隻飛蛾，灰白的飛蛾，翅膀有些絨，展開了翅膀，竟然就這麼生生地……陷了他的皮。
是的，陷。
飛蛾陷他的皮之後，他的手腕上就多了幾片形狀像是飛蛾一樣的紋。微微刺痛著，上面的紋路像是眼睛，就這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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