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對兩關係的不在意，本質上是不願意討好任何人，隨時而出，也和那些“我收你的錢怎麼了，你了我的緒價值應為我花錢”的人不一樣，在用這個昂貴的禮靜默無聲地告訴白書劍“我和你至平等，不收你的錢，也並不為你提供任何服務”。
所以餘弦更霸道。
他寧願用更昂貴的東西來換取白書劍的服務。
他覺得他自己的緒價值更值錢。
這就是餘弦披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小鹿皮下藏著的強勢之。
對面的人的份、地位、權勢，他統統不在乎。
他一次次地試探、打分、篩選，只留下舒適圈的人。
只留下服從規則的人。
“……謝謝，我很喜歡。”
白書劍收下了這個禮，他溫潤的視線看著餘弦，沒有拒絕，也明白了餘弦的意思。
上位者，用錢求效率，用錢買服務。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也是商業法則。
這世界上只有失敗的易，不會不存在易。
餘弦曾經也是個習慣了接饋贈的人，直到他知道對方的付出一直是在默然索求回報。
而且這樣的回報也常常被報以高期，他付不起。
換句話說，不是不喜歡白嫖，而是誰都想白嫖，沒得談。
白書劍仔細地敲了敲小金人，將這個禮收好，微笑著開口：“它很昂貴，看來我要認真安排行程才配得上這份酬金。”
他看懂了餘弦的意思，也看到了餘弦聽到他這番話之後眼裡的放鬆。
餘弦在白書劍接過禮之後，才拿過飲品單，點了咖啡。
“書劍。”
這個時候，一道聲出現在兩人邊。歐曼雲摘下口罩，戴著墨鏡，自然地坐到了白書劍邊：“我與你們同程。”
轉而看向餘弦，微笑著出手：“你好，我是歐曼雲。”
餘弦靜靜地看著這隻手。
過了兩秒，當歐曼雲想收回手的時候，他握了上去，開口：
“餘弦。你漂亮的。”
“謝謝。”歐曼雲笑得很燦爛。
餘弦接著嘆了一口氣：“可惜……”
嘆完氣之後，他就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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