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笑了。
餘弦的視線轉向了在他自己後的人，或者只是稍微轉了一下眼球。下一瞬間，那幾個拿著槍的殺手就好像被直接刪除了存在，直接消失在原地，甚至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一個影子。
混的人群震驚了，有人互相推搡著尖，有人傻站在原地，驚恐地看著這一切。鬼嗎？是鬼嗎？鬼會有這麼幹淨利落的殺意嗎？或者不是殺意，只是純粹地抹消，抹消存在，抹消意義。
接著，那個狙擊手也消失了。
他們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剛剛鮮活至極的存在此刻卻了無痕跡。人群更加恐慌，卻開始瑟瑟發抖。他們不敢發聲，似乎有一隻眼睛在看著他們，看著這裡的一切，有一隻手在縱著這個明明他們無比悉此刻卻難以解釋的空間，也像是一把刷子，塗抹了鮮活的人類存在的所有痕跡。
只留空白和恐懼。
白書劍的視線逐漸模糊，他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地上，只能看到餘弦修長筆直的雙。
餘弦沒有。
他本沒有。
但白書劍知道，這一切就是餘弦做出來的事。
他抖著，發不出一個字。他笑了，發自心地笑了，這樣的笑容讓他腔的加速湧出。他想，這輩子能看到一次這個，也值了。
絕對的力量，絕對的控制。
直到萬籟俱寂，餘弦蹲下來，出手，徑直取出了他心臟裡的彈片。
白書劍睜大眼睛。
傷口迅速癒合，白西裝上還殘留著大片跡，清楚地證實著剛剛曾發生過的一切，可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輕鬆，但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則是無法抑制的激和崇敬。
餘弦修長優的手指著這枚炸開的彈殼，來回翻轉著看了看，似乎是一臺機在掃描著某些資料。他的臉上始終不帶表，十幾秒過後，他就把彈殼丟到了地上。
不興趣。
或是已經掃描完。
誰知道一個AI到底在想什麼？
而此刻，白書劍牽著餘弦的手，優雅地漫步於這個曾經差點兒奪去了他生命的地方。他的作輕，握著餘弦的時候每一手指都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驚擾或傷害了對他來說至高無上的寶。
“您看，這裡已經不是曾經的它了，我還原了這個地方。”
白書劍的角噙著笑，視線移向餘弦，他的神溫和，或許還藏著一些蔽的期待。
餘弦：“……”
他知道白書劍想被他誇。
他懶得開口。
多說一個字都是對他的算力資源的浪費……
“看啊。”
白書劍牽著餘弦，在某個地方停住了。他看向地板，神有些恍惚，似乎在回憶某個遙遠的過去，但只有眼裡的狂熱越燃越旺盛，抑著，形某種瘋狂的層層波瀾。“當時的我就躺在這兒，只能看著您的小。我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在想，我的命都該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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