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磚老攻掉馬富二代後火葬場了》第106章 思索間(1)

作者:雨逍瀟下·1個月前

思索間,後傳來一聲喚:“陳頌,回家了。”

陳頌轉頭,顧行決從客廳走來,給他披上一件外套:“吹這麼久風,趕回家洗個熱水澡。”

“嗯。”

“怎麼哭了?”顧行決忙給他眼淚,看了眼陸遠,“你們說什麼了。”

陸遠按滅香菸,推著他們倆進臥室:“在說今年溫市會不會下雪。陳頌想看雪,但溫市的雪可沒那麼容易給他下。”

顧行決笑了笑摟著他進屋:“會下的,我說的。”

陸遠哼哧一聲:“你說下就下,你卡撒嘛啊。”

“就是會下啊。”顧行決說,“他會看到的,所以別哭了哦。”

——

今年冬天來得很快,一月份就會過年。現在是十一月末尾,冷空氣已經席捲全國。

陳頌在等雪,雪還沒等來,等來的是顧行決的冒。

這天顧行決領著陳頌去醫院復建檢查,回來睡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八點多才醒。醒來時房間漆黑一片,沒有一點靜,很奇怪。

按照平時,顧行決早就會來他吃飯了,陳頌會賴床,直到顧行決搬出殺手鐧,陳百歲會上躥下跳過來醒陳頌。

現在連陳百歲也不見了,陳頌開燈起床下樓去找,都沒有他們的影,難道是出去了嗎?

樓上忽然有了開門聲,接著陳百歲就躥了出來,咬著他的往樓上走,陳頌像是知到什麼,心一忙跑上樓。

二樓後屋的房間小時候是虞黎住的,虞黎和陳昇平很早就分房睡。後來被陳頌改客房,他們從國外回來後,顧行決就一直住在這。

房間裡只有床頭開了一盞小燈,床上弓起一個,陳頌他的名字,沒反應,開了燈爬到床上去看顧行決,這才知道他發了燒。

顧行決一直在出冷汗,服被單都溼了。陳頌去拿了乾巾給他,一心只想著他發燒這件事,沒有其他心思,掀開他的服時,背上的疤痕毫無防備地撞陳頌的眼眶。

陳頌愣在床上,凝固往後晃了一下,無力的手頓在半空,顧行決的服從指中溜走,陳頌垂眸眨了眨眼睛想冷靜下來,顧行決不安地翻了一個,面朝著他,神痛苦,在做噩夢,裡喃喃著:“別走,別不要我......陳頌......”

陳頌看見了他合不攏的左手以及掌心留著刀疤的右手,心像被悶在沉重的深海,被強迫那般疼痛又窒息。

“顧行決,”陳頌俯他的頭髮,像曾經多次顧行決哄他那樣,溫聲哄著他,“我不走,我在呢。我給你好不好?你發高燒了,流了很多汗。”

陳頌剛收回那隻放在他頭上的手,顧行決就猛地醒了過來,坐起要下床,裡驚恐地喊著:“陳頌!陳頌!”

陳頌抱住他說:“我在呢,我在這呢。別怕。別怕啊。”

陳百歲撲上床對他“嗷嗷”兩聲,顧行決才清醒過來,流著淚把陳頌抱:“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別走,別離開我啊,我只有你一個了,我只有你一個了,為什麼連你也要離開我......我怎麼放得下啊.......我真的放不下你,能不能不走,求求你,求求你了——”

“能不能不要討厭我啊......”

顧行決哭得渾抖,留下來的眼淚燙在陳頌的脖頸上,滾進心裡,如泉水溫暖他乾涸的心田。那些原本顧行決在他心上種的,已經枯竭的鮮花再次綻放。

陳頌平著他的背脊,挲著那凹凸不平的傷疤,輕聲說:“我沒有討厭你。”

“騙人.......”顧行決哭得十分委屈,“騙子,你是騙子!是你說要給我家的,然後又自己跑掉,我、我怎麼追都追不回來。醒、醒來跟我說的第、第一句話就、就是、就是、就是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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