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來,在鍾離有意無意的刻意引導下,鍾謹的記憶穩定了許多,只是偶爾還是會在腦海中突然冒出不太完整的記憶碎片,這也導致鍾謹偶爾會猝不及防的冒出一兩句讓人聽不懂的話。
深夜的璃月港雖然依舊燈火通明,但很安靜,大多數人都己進了夢鄉。
月過半掩的窗戶灑在鍾謹的床邊,睡在床上的鐘謹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睡夢中的鐘謹眉頭蹙,額頭滲出細的汗珠,呼吸也很重。
“阿姐……,阿姐!!”
鍾謹猛然從睡夢中驚醒,他坐起了額頭的汗珠,回憶著夢中的景,準確的說是那一段完整的記憶。
隨著鍾謹對記憶的刻意回憶,他腦海中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有序起來。
幾千年的記憶不說全都搞清楚了,至能讓鍾謹把大多數的人和事進行對號座。
與此同時,鍾謹的記憶中還多出了一些記憶,這些記憶的視角很奇怪,基本都是跟鍾離的視角有關。
經過鍾謹的整理分析,他發現在他沉睡的那五百多年,被鍾離帶在邊的那一半靈魂自將所有發生在鍾離邊的事都記錄了下來。
這種覺很奇怪,彷彿是在鍾離上安裝了一個隨監視的機關一般。
鍾謹想到這裡覺一陣惡寒,他連忙搖搖頭,意圖將大腦裡的奇怪想法甩出去。
同時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能讓鍾離知道這件事。
要知道整整五百年,鍾離是片刻不離的帶著鍾謹的那一半靈魂,因此記錄下的一切還包括鍾離的一些私在。
鍾謹糟心的捂了捂臉,這都是什麼事兒呀!
不過之前鍾謹的滿腹疑問如今倒是什麼都不用問了,記憶裡都能找到答案。
在整理被鍾離帶在邊的那一半靈魂帶來的新記憶的時候,鍾謹發現,他和旅行者到達璃月之後鍾離最開始是有意在躲著他的。
鍾謹倚靠在床頭開始琢磨鍾離這段時間所做的事。
(兄長是在我將仙祖法蛻的位置告訴了公子之後才與我見面的。
如此看來公子應當也是兄長計劃中的一環。
在巨大的外來危機面前,任何部矛盾都可以放一放。有歸終和魈他們在,力量被削弱的魔神掙封印,再次被封印是絕對的事,兄長對此有完全的把握。
在整這件事中被捲進來的每一個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位置,就連旅行者和派蒙都承擔了信使和調解員的作用。
嚴格說起來我才是兄長計劃中的那個意外,不過兄長在第一時間給我這個意外安排了最合適的位置,所以才會選擇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我面前。)
鍾謹想到這兒閉上眼,哼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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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鍾謹就起床了。
鍾謹剛走出房間,就與正來尋他的鐘離撞了個正著。
鍾離出手,一個深綠的華麗玉佩出現在鍾離手中,他將玉佩遞到鍾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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