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老闆大大的腦袋上是大大的問號,“我頭上長草?啥意思?”
在角落裡,正專心幹活的小店員聽到這話眼睛噌的一下亮了,幸災樂禍的瞥一眼筋的老闆。
“頭上長草···頭上長草你不知道啥意思?”喬安安簡首無語,“就是說你腦袋上頂著一個青青草原。”
“綠!綠的發你曉得不?”
“不可能!”帥老闆立馬炸,被定型髮膠錮住的頭髮都甩出來一撮,在頭頂上一翹一翹的,好像隨風招手的青青綠草。
他說的斬釘截鐵,“我朋友膽小又害,說話像小貓似的,乖巧又溫,不可能背叛我。”
喬安安嫌棄的看他一眼,“乖巧又溫,膽小又害,說到底跟給你戴綠帽子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帥老闆噎了一下,突然就眼神不善的瞪著喬安安,“你認識我朋友嗎?你都不認識就挑撥我和之間的關係,你安的什麼心?”
“呀——你不會是喜歡我吧?”帥老闆突然雙手環,一臉驚恐,“我告訴你,不要喜歡我,沒結果。我這輩子只我朋友一個人,我非不娶。”
帥老闆越說越上頭,越說越悲壯,義正言辭道:“不管你的鋤頭有多鋒利,都挖不倒我朋友的牆角。”
沈明信瞥他一眼,鏡片都遮不住他眼底大大的“白痴”兩個字。
沈明信坐在高腳凳上,木著臉敲敲檯面,對豎著耳朵聽八卦,以至於忘記幹活的店員說,“我的茶。”
店員隨手倒了一杯白水,又隨手往裡面丟了兩片檸檬,然後就遞給了沈明信。
沈明信看看如此敷衍的“茶”,又看看店員,下頜線跟隨著磨牙繃。
店員看沈明信的樣子,也知道他不滿意,連忙小聲解釋,“最便宜的“茶”就是這個,檸檬水,2塊錢一杯,喬老師剛才就付了兩塊錢。本來就應該只放一片檸檬的,我己經給你多放了一片了······”
店員最後一句幾乎是小聲咕噥,不知道是害怕帥老闆聽到,還是怕沈明信聽不到。
沈明信:“······”
而喬安安聽了一番挖牆角言論後,滿頭黑線,臉漲紅。
是可忍孰不可忍!
“砰”
喬安安一掌拍到櫃檯上,雙手叉腰,義憤填膺,“你怎麼能罵人呢?還罵得這麼髒。”
帥老闆有點懵,氣勢一下子就弱了,“我什麼時候罵你了?”
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才不會那麼沒品罵人呢,還是罵人。
喬安安氣呼呼的指著他說:“你說我撬你朋友牆角,那不就是你嗎,我為了你去撬人牆角,這不是罵我是什麼?”
“就你這樣的,倒我都看不上呢,我還撬牆角,你想的可真。”
喬安安氣勢一起來,帥老闆蔫了,小聲嘀咕,“我哪裡不好了?我帥的啊,你憑什麼看不上我······”
見喬安安還是一臉生氣的瞪著他,帥老闆鼻子,小心的推了一杯果過來,“生什麼氣啊,開個玩笑而己。這杯果先請你喝,孩子喝果好。”
見他這樣,喬安安像一個皮球,瞬間被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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