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孩點頭,重重把腦袋埋進艾懷裡,小子哭的一抖一抖的。
郭蓓嗑著瓜子嘖嘖稱奇,“我剛開始以為小孩是短髮人的孩子,畢竟最開始是短髮人抱著,竟然不是呀~~”
喬安安咔嚓咔嚓嗑著瓜子,一點不耽誤發表評論,“所以眼見不一定為實。”
艾安好小孩,抱起孩子轉就要走。
沒想到那個林茹月的短髮人如此豁得出去,撲上去抱住艾的大,淚如雨下:
“艾,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呀,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子去死。你也是一個母親,求求你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吧,你讓諾諾去做個配型,救救我的孩子吧,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真的拖不起了,醫生說再不做骨髓移植他就要死了。可是他才五歲呀,求求你救救他吧,不管大人有什麼恩怨,孩子是無辜的呀,你大發慈悲救救他吧,我給你的磕頭了,我給你磕頭啊~~”
林茹月又開始砰砰磕頭,額頭上破了皮,跡糊滿腦袋,加上滿臉淚水,很容易讓人心生憐憫。
雖然只有重複的幾句話,但圍觀的眾人基本推斷出兩人矛盾的點。
大致就是這個林茹月的人孩子得了白病,需要做骨髓移植,而這個艾的人則不同意的兒諾諾做配型、捐骨髓。
弄明白事梗概,圍觀群眾的正義開始氾濫,指指點點說艾沒有心,義正言辭的指責艾心狠。
“你也是做母親的,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人還是要有點同理心。”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了的孩子也是在給你孩子積德呀。”
“捐骨髓又不會死人,小孩子恢復能力強,幹嘛這麼死板呢。”
就連郭蓓都皺起眉頭,瓜子也不嗑了,心裡面莫名的難。
自從懷孕就變得多愁善起來,看到孩子苦總會帶自己的孩子,心思敏而細膩。
“孩子是母親的命子,你看為了孩子都當眾下跪了,這樣一片慈母心腸也是難得。大人之間不管有什麼恩怨,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呀。”
喬安安好似沒聽到,咔嚓咔嚓嗑瓜子,顯得很沒心沒肺了。
右手瓜子左手瓜子皮,瓜子皮滿滿一手掌快要掉地上了。
左右張了半天也沒看到垃圾桶,又不想起錯過大戲,結果抬眼就看到沈明信的風口袋張著~~~
沈明信今天難得沒穿西裝,裡面襯牛仔,外面一件棕的風外套。
平常人很難駕馭的長款風被他穿的好像T臺走秀,架子材特別惹眼,妥妥的背影殺手。
此刻他斜靠在牆上,雙手環百無聊賴,風的口袋因為剛才兜的作大開。
喬安安本沒有多想,幾乎是下意識抬手,等回過神,左手的瓜子皮己經全部進了沈明信的口袋~~~
呃——!!!
【算了,回去我幫他洗服。】
沒頭沒腦的一句聽得沈明信一頭霧水,他側頭看了一眼,見松鼠一樣嗑瓜子,挑挑眉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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