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班近在眼前,這下不用人推,姜沛棋像只撲稜著翅膀的老母,橫衝首撞地衝進教室。
“同學們,我想死你們啦!”
說完,他也不管別人願意不願,哈哈大笑著擁抱每個人。
小苦瓜們有的故作嫌棄推攘,有的跟他一起起鬨笑鬧。一時間,整間教室熱鬧的像早晨的菜市場,吱吱喳喳開了鍋。
喬安安和沈明信站在教室門口,識趣地把時間留給久別重逢的好朋友們。
聽說姜沛棋姜家是最寵的孫子輩,這次姜老爺子出國治療誰都沒帶,偏偏帶了還在讀高中的姜沛棋,這恐怕己經不只是寵而己了。
至於姜沛棋落下的課程,一是他們請了專業的私教老師隨行,二是績對他們這樣人家的孩子來說是最不值一提的,他們更注重培養孩子的經歷和驗。
教室裡笑鬧一片,喬安安則扭頭看一眼沈明信,撇著笑出聲,“沈老師還是聽勸的呀,今天沒穿格子襯衫了。”
沈明信今天確實沒穿格子襯衫,外套裡面穿了一件黑打底,看起來清爽利索不。
喬安安:“你什麼時候再把髮型、眼鏡換一換,我想會更讓大家耳目一新的。”
沈明信抿抿角,很想反駁說他現在的形象是必要的偽裝,但想到事尚未落定,最終還是閉了。
他僵地轉移話題,“邱霖出差回來了,聽他說犯人己經抓住了,他非常謝你,晚上想請你吃飯。”
喬安安眼睛裡漾開笑意,“我都可以呀,不過他行嗎?他不是傷了嗎?不需要在家休息嗎?”
沈明信訝然,眉頭微皺,“傷了?他沒跟我說。他打電話的時候中氣十足,不像傷的樣子。”
喬安安角咧開大大的弧度,笑著說:“他應該是覺得丟臉,所以沒跟你說。”
“我聽郭蓓姐說,他是抓到犯人下山的時候突然搐發,然後一下子跪到地上,膝蓋撞到石頭磕破了皮,頭上也撞了一個包。”
沈明信角搐,很能理解某人為什麼沒跟他說了,因為太丟人了。
“膝蓋磕破了皮和頭上撞一個包,怎麼著都比被捕夾夾到腳差點截肢要好。”
“你這次救了他一命,不,你是救了他們一家三口,所以晚上你可以盡讓他請吃大餐,不用替他省錢。”
喬安安彎著眼睛點頭,“那我中午不吃了,留著肚子晚上吃好吃的。”
兩人連晚上吃什麼都說好了,教室裡卻越鬧越兇。
眼見其他班的老師都開始探頭探腦往這邊看,沈明信清清嗓子,兩三步邁上講臺,頗為威嚴的開口,“差不多了,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吧。”
喬安安也坐到自己的老位子上,托起下惋惜,【誒,我還沒問姜沛棋怎麼搶了賀行舟的朋友呢。】
這話一齣,小苦瓜們齊刷刷看向賀行舟和姜沛棋。
哇哦!!這兩人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恨仇??
當事的一方賀行舟皺起眉頭,努力思索他什麼時候朋友了,又是什麼時候被姜沛棋給搶了。
姜沛棋則瞪大眼睛,驚訝又新奇的看向喬安安。
殊不知,他此時的表在其他小苦瓜眼裡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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