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明信,言家兄弟倆俱是一臉懵。
言宋喝了酒的腦袋更是像漿糊一樣,他的眉皺蟲,一上一下活的很喜慶,“啥意思?喬老師你這話是不是說錯了?被害人啊,第三者在那呢~~”
言宋指指張雪莉的方向,很是不解。
喬安安一臉高深莫測的搖搖頭,“我當然沒說錯,你哥這次的出軌事件就是你嫂子心策劃的,目的就是要跟你哥離婚。”
“不可能,我不相信。”
言宋破防了,聲音陡然增高,比言棠這個當事人還激。
他像火箭炮一樣咻的一聲站起來,“喬老師,你這次一定是看錯了,我嫂子那麼我哥,最不可能害我哥。”
喬安安瞥他一眼,“誰說策劃這件事就是害你哥了?為什麼不能是因為呢?”
聽到這句,言棠猛的抬起頭,他拉住激的言宋,認真問道:“喬老師這些是從面相上看的嗎?”
喬安安:“算是吧。”
【當然不是,我要有這看相的本事我就去天橋底下襬攤算命了。】
沈明信角彎彎,他覺得要不是老師職業的限制,喬老師說不定真會去天橋底下開瓜算命。
言棠又問,“那喬老師能把握幾分真假?”
喬安安眉頭輕挑,“真不真的你張小姐過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言棠:“什麼意思?”
喬安安:“是共犯,你太太譚問清就是找了來故意接近你,然後提前安排狗仔拍照片,進而再跟你提離婚。”
言宋像喝了假酒一樣哈哈大笑,把桌子拍的邦邦響,“荒謬,簡直荒謬。”
喬安安面無表,【你更荒謬,你還聒噪。你還想不想好好吃瓜了?】
言宋可不知道他被嫌棄了,他傻愣愣的轉向沈明信,搖搖沈明信的手臂,“信哥,你說說的是不是很荒謬?說小三是我嫂子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綠自己,這是本世紀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沈明信斜楞他一眼,“那你的事不是更荒謬?更好笑。”
利箭正中眉心,言宋啪嘰一下子倒在沙發上eo去了。
喬安安看的好笑又得意,【活該,讓你天天懷疑我。認識才兩天,聽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不可能”“我不相信”“你在騙我”,一天天的,跟只戰鬥鸚鵡似的。】
沈明信被“戰鬥鸚鵡”這個形容逗笑了,他連忙別過臉去,以手掩戰咳咳兩聲。
喬安安看言棠呆愣愣的,明顯還在消化剛才的話。
也不著急,小小的抿了一口服務員剛端上的尾酒,清甜的口讓眼睛猛的一亮,【咦~~這是什麼酒啊,還好喝。】
一見喝酒沈明信如臨大敵,待看到是酒度數很低的果酒後又鬆了一口氣,還好,就這一杯不至於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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