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言宋總算靠譜一點,他沒有在酒吧卡座現場開席,而是把飯菜擺到了二樓包廂。
看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尤其是那幾樣十分有地域特的山珍,一看就是薛芙帶來的。
喬安安點點那幾道菜,對言宋說:“你這位大學同學可以呀,送的這些平時花錢都不好買。”
言宋得意,“那是當然。我人緣好,他們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
喬安安:“那你也想著你那位老同學一點吧,小姑娘不容易的。”
言宋眉頭一擰,“怎麼了?”
喬安安夾了一筷子小燉蘑菇,“我夜觀天·····觀察了的面相,家這兩天估計會有糟心事兒,你多關注一下,也不枉人家給你送山珍。”
言宋一聽這話就知道事兒不大,也起了八卦的興致,“什麼糟心事你說來聽聽唄?”
喬安安看看他,又看一眼沈明信。
沈明信正戴著手套剝蝦,好似沒聽到兩人的對話。
【剛才沒說這會兒要是說了,沈總估計會以為我就背後說人小話呢。】
於是喬安安矜持起來,夾起沈明信放到盤子裡的大蝦,含糊道:“你關注著就知道了,也就這兩天的事兒。”
雖然喬安安不肯說,但不忘給言宋佈置任務,“到時候你知道了啥事兒不要忘記跟我說呀,我也驗證一下我看的準不準。”
言宋苦下一張臉,“準,簡首太準了,準得我想哭。”
就他們家那一攤子爛事,普通人拿顯微鏡看都不一定看得清,喬大師偏偏都說中了,能不準嗎。
喬安安嘿嘿一笑,終於有工夫關心一下他了,“怎麼樣?你們家的事都理完了嗎?你二叔二嬸怎麼說?”
言宋:“理?哪那麼容易理呀。”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言宋唉聲嘆氣的大倒苦水,喬安安邊吃邊聽,間或問一句“然後呢?”
然後言宋又開始新一的控訴與吐苦水。
沈明信一言不發,給喬安安夾菜盛湯剝蝦殼剝蟹殼,有工夫再自己吃一口,忙的很。
言宋一開始還頻繁地看他,瘋狂給他眉弄眼遞眼神,嘲笑他還沒結婚就了皇后娘娘邊的小信子
奈何沈明信不為所,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言宋撇撇,實在沒眼看,只能假裝眼瞎專注跟喬安安說話。
這頓飯前後吃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結束的時候每個人都很滿意。
沈明信和喬安安吃得很滿意,言宋是倒了一通苦水心理上很滿意。
飯局結束之前,最後一道菜是言宋親自端上來的。
緻的白瓷盤上面蓋著不鏽鋼保溫罩,很是神秘的樣子。
喬安安興致地盯著看,對最後一道菜很是期待,“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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