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行字,道盡了這個青年短暫而平凡的一生。
無父無母,孤苦伶仃,在孤兒院的庇護下長大,一生平凡,從未做過驚天地的事。
而這樣一個人,在藍星世界裡,已經實實在在地死了十五天,燒了一捧骨灰。
會議室裡,只剩下紙張翻的細微聲響。
七位長老逐字逐句看完資料,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氣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死了十五天,火化完畢,戶籍登出,徹徹底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那麼,一兩個小時前,憑空出現的團。染的求救信。聲嘶力竭的“救我”,又是誰?
一個已經死去十五天的青年,越了時空與生死,從末世向自己的母國發出求救?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平行世界。空間事件,而是連生死都被顛覆的終極未知。
二長老放下資料,指尖輕輕按著眉心,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十五天前已經車禍亡,戶籍登出,火化......所有記錄全都是完整的,方蓋章,多方佐證,沒有任何造假的可能。”
“這也就意味著,向我們發出求救的夏宇,和藍星已經死亡的夏宇,是同一個人,卻又不在同一個時間線。同一個世界裡。”
三長老推了推眼鏡,目落在資料上“父母不詳。孤兒院長大”的字樣上,聲音低沉:“無牽無掛,無親無故,一生平凡,卻在末世絕境裡,第一時間想到向炎國求救。”
“這應該是真實的,一個心設計的騙局,不可能把份背景做到如此天無,更不可能找一個已經死去十五天的人來做幌子。”
“在我們的絕核查系下,任何偽造痕跡都無所遁形,可這份資料,沒有一破綻。”
四長老長嘆一聲,語氣複雜:“我這輩子,理過天災,理過人禍,理過國際爭端,理過金融風暴,自認沒有什麼事能讓我了心神。”
“可今天這件事,真的讓我到了一種......對未知的敬畏。一個已經不在這個世界的青年,從另一個末世給我們送信求救,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但越是匪夷所思,越說明這件事沒有造假的可能——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在我們炎國的核心核查網裡,憑空造出一個死人,還把人生軌跡做得滴水不?”
五長老。六長老相繼點頭,全都認同這個判斷。
以炎國的報與核查能力,別說偽造一個完整的活人份,就算是改一個戶籍資訊。一份醫療記錄,只要想查,都會被查的清清楚楚,只有國家想不想而已。
更何況是一個從出生到死亡。有孤兒院。醫院。治安所。殯儀館等全程佐證的完整人生。
想要在李老眼皮底下,在幾位位長老的面前,把一場騙局做到這種程度,難度比真的出現時空求救還要大。
本不可能。
李老緩緩放下資料,雙手叉放在桌前,目掃過六位長老,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錘定音的篤定:“看來,人還是有這個人的,這些資訊也能對的上,真實應該還是很高。”
“如果是假的,想在我們眼皮底下弄的這麼真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句話,徹底敲定了事件的質——
世求救,千真萬確。
不存在騙局,不存在惡作劇,不存在境外勢力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