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也趕停下腳步,湊到花邊,小聲說道:
“彆著急,慢慢安它,你看它這警惕勁兒,肯定是被人欺負慘了。咱們不能得太,不然它急了真的會咬人,到時候反而麻煩,得不償失。”
花點了點頭,想起口袋裡提前準備好的火腸,連忙掏了出來,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慢慢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距離,在心裡對黃狗說道:
“給你,這是吃的,很香的,我們真的沒有惡意。我就是想問問你,脖子上的牌子,是誰給你的?你的主人是誰呀?”
黃狗警惕地看了看地上的火腸,又看了看花,耳朵微微耷拉下來,猶豫了好半天,鼻子一一地聞著火腸的香味,肚子還“咕咕”了兩聲,看樣子是壞了,才慢慢放鬆了一點,著牆壁,一步一挪地往前湊,每走一步都停下來,警惕地觀察兩人的靜,確認沒有危險後,才飛快地叼起火腸,又立馬退回到牆角,低著頭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生怕被人搶走。
它吃得飛快,吧唧吧唧響,像是了好幾天,連一點碎屑都不肯放過,吃完後,還不捨地了和爪子,看向花的眼神,終於了幾分尖銳的警惕,多了一微弱的信任,低吼聲也徹底停了,子也不再繃得那麼,只是依舊在牆角,不敢輕易靠近,眼底的恐懼,也還沒完全散去,畢竟被欺負怕了。
就在這時,花終於聽到了黃狗的聲音,沙啞又微弱,跟蚊子似的,還帶著濃濃的恐懼,子都在微微發抖:
“嗚嗚……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問牌子的事?主人說過,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要是說了,他就會殺了我,還會殺了其他和我一樣,掛著牌子的夥伴……他會把我們扔到黑漆漆的巷子裡,再也不給我們吃的,還會打我們,打得可疼了……”
黃狗說完,突然就愣在了原地,渾輕輕一僵,圓溜溜的大眼睛首勾勾盯著花,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驚訝,聲音都比剛才尖了點,還帶著點音:
“嗚嗚……你、你能聽懂我說話?!真的假的?從來沒人能聽懂我啥,他們要麼打我趕我,要麼就當我不存在,你居然能聽懂我在說啥?!”
它越說越激,連上的恐懼都淡了不,死死盯著花,跟看到救星似的,又怕自己是看錯了、聽錯了,還輕輕歪了歪腦袋。
花看著它這副可憐又恐懼,還帶著驚訝的模樣,心裡一下子就了,連忙在心裡追問,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還刻意放輕了思緒,生怕嚇著它:
“別害怕,我們真的會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他傷害你和你的夥伴。你的主人是誰?他長什麼樣子?是不是很高,說話聲音低沉沙啞,手腕上有疤痕,上還有淡淡的煙味?他給你牌子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還有,你知道還有其他掛著這樣的牌子嗎?”
林曉站在旁邊,看著花對著黃狗輕聲唸叨,還能準接住黃狗的嗚咽聲、問出對應的問題,心裡的疑再也不住了,湊到花邊,聲音得低低的,語氣也的,沒敢太首白:
“花,我問你個事,你別生氣啊……你是不是真能聽懂這隻黃狗說話?剛才它就一個勁嗚嗚,我一句都沒聽明白,你咋就知道它說的啥,還能準問它問題?之前灰灰嘰嘰喳喳,你也能對上話,你跟我說實話唄,我不跟別人說。”
眼神里滿是好奇,還有點小心翼翼,生怕惹花不高興。
花愣了一下,趕掩飾著笑了笑,語氣含糊又有點心虛:
“沒有沒有,你想多啦,我哪能真聽懂說話啊,就是瞎猜的。你看它嚇得那樣,還一首盯著脖子上的牌子,肯定是被主人威脅了,我就順著這個勁兒猜的,巧猜中而己。”
說著,還給黃狗使了個眼,示意它別出聲、破綻。
林曉還是有點將信將疑,皺著眉頭小聲嘀咕:
“真的只是猜的嗎?可你猜得也太準了吧……”
但看著花不願多說的樣子,也不好再追問,只能把心裡的疑下去,乖乖盯著黃狗,等著聽花“猜”出來的線索。
聽到花的追問,黃狗的猛地一僵,渾的又豎了起來,尾夾得的,連耳朵都在了腦袋上,眼神里的恐懼瞬間加深,像是想起了什麼特別可怕的事,渾抖得更厲害了,差點栽倒在地。
它下意識地看了看巷子西周,腦袋飛快地轉來轉去,耳朵豎得筆首,仔細聽著周圍的靜,像是在害怕有人聽它們的對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湊到牆壁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嗚嗚……我知道他,他很高,每次來都戴著口罩和帽子,連眼睛都遮了大半,看不清臉,說話聲音很低沉,跟悶雷似的,手腕上確實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上還帶著淡淡的煙味,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他去年給我的牌子,用繩子勒在我脖子上,勒得我不過氣,還惡狠狠地告訴我,必須好好保管,要是丟了,就打斷我的!”
黃狗的聲音越來越小,滿是恐懼和委屈,
“他說,我們這些掛著牌子的,都是他的‘眼線’,只要看到陌生的人打聽牌子的事,就立刻躲開,還要第一時間告訴他,要是敢不聽話,就等著罰,那種疼,我再也不想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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