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笑著應下,不敢再打趣,立馬轉去安排人手布控了。
灑在舊貨市場的空地上,暖暖的,那隻幫著找贓的警犬,乖乖地蹲在花腳邊,腦袋時不時蹭一蹭花的,還抬頭對著灰灰“汪汪”兩聲,溫順得不行;
灰灰也從花肩膀上飛下來,落在警犬的背上,小爪子著它的髮,跟它嘰嘰喳喳說悄悄話,時不時還啄一啄它的耳朵;小不點則蹲在花肩膀上,好奇地看著它們倆,時不時也嘰嘰喳喳兩句。
花和陸沉站在一起,眼神堅定地著遠的小巷——他們心裡都清楚,抓住連帽男,查清黑市產業鏈,離揭開原主爸媽車禍的真相,又近了一大步。
可沒人注意到,不遠的大樹後面,一個戴著連帽衫帽子的影,悄悄探出頭,眼神鷙地盯著這邊,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看了一會兒,他立馬轉,快速消失在小巷深,只留下一淡淡的機油味,被風吹得漸漸消散,沒人察覺。
布好埋伏之後,花就跟著陸沉,帶著警局的這幫兄弟,在城郊舊貨市場旁邊蹲守了整整兩天兩夜,苦得不行,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大氣都不敢一下。
灰灰和小不點也沒閒著,整天在附近的樹枝上撲騰來撲騰去,免費給咱們當“瞭哨”,時不時還嘰嘰喳喳地彙報況,生怕錯過啥靜。
到了第三天傍晚,天剛黑,天邊飄著幾朵灰濛濛的雲,風一吹,涼颼颼的,凍得人首打哆嗦。
花趕裹了裹上的薄外套,湊到陸沉跟前,小聲嘀咕:
“陸沉,這孫連帽男咋還不來啊?不會是聞著啥不對勁,腳底抹油溜了吧?”
陸沉蹲在蔽的草叢裡,警服外套搭在胳膊上,臉上沾了點灰,可那冰山勁兒一點沒減。
他瞥了花一眼,語氣毒舌得很:
“急啥急?做警察的,最忌諱心浮氣躁。他要收那批來的手機,指定得過來,你再耐著子等等,別瞎琢磨些沒用的。”
“我這不是急著抓住他,查清我爸媽車禍的真相嘛!”
花噘著,一臉小委屈,肩膀上的灰灰也跟著瞎起鬨,嘰嘰喳喳喊:
“嘰嘰喳喳……就是就是!壞販子太磨嘰了!我們都等累了,要吃小米!快給小米吃!”
陸沉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口袋裡出一小袋小米,遞到花面前,語氣彆彆扭扭的:
“給它喂點,別讓它瞎喚,萬一打草驚蛇,咱們這兩天的罪就白了。再忍忍,說不定下一秒就來了。”
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立馬接過小米,小心翼翼地餵給灰灰,裡還哄著:
“灰灰乖,再等等哈,等抓住那壞販子,我給你買好多好多小米,還有新鮮的小蟲子,管夠,讓你吃個飽!”
小不點在一旁急得首蹦躂,嘰嘰喳喳喊:
“嘰嘰喳喳……還有我!還有我!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就在這節骨眼上,灰灰突然停下啄小米的作,警惕地抬起小腦袋,對著遠的小巷嘰嘰喳喳喊得震天響:
“嘰嘰喳喳……來了來了!那臭販子來了!上有臭烘烘的機油味,還有手機的味道,絕對錯不了!”
陸沉瞬間就神了,立馬按住花的肩膀,低聲音,語氣嚴肅得很:
“別出聲!趕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