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四角設有大功率訊號遮蔽裝置,外訊息隔絕,電只進不出,堪稱一座與世隔絕的鋼鐵囚籠。
“外圍三層暗哨,中層流巡邏,古堡正門重兵把守,後山還有一條秘逃生暗道。”池鈴低聲音,對著隊員快速代,“對方都是死忠,不會投降,出手乾淨利落,不留活口患。”
眾人輕輕點頭。
趁著兩隊巡邏錯換班、視線出現短暫空檔,小隊如同鬼魅一般,翻過矮牆,悄然潛古堡外圍死角,蟄伏在高大石柱影之下。
古堡正廳燈火通明,約能看到一道蒼老拔的影,端坐在高位座椅上,背對窗外,看不清面容。
那人氣息沉斂如山,運籌半生的寒氣場,與蒼狼描述、神力溯源完全吻合——
正是夜梟。
池鈴凝神細看,神力小心翼翼探正廳,不敢驚對方。
就在這時,正廳之,夜梟緩緩抬手,淡淡開口,聲音蒼老卻冰冷,不帶一波瀾:
“客人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一句話,瞬間讓全場所有人心臟一。
他們潛行至極、氣息收斂、避開所有警戒,竟然還是被對方察覺了。
池鈴不再藏,徑直起,緩步走出影,後隊員依次現,槍口齊齊對準古堡正廳。
“夜梟,你盤踞境外數十年,禍邊關,殘害忠良,佈下夜鶯大局,勾結外敵,今日翅難飛。”
夜梟緩緩轉過。
蒼老面容,鬢角花白,眉眼間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威嚴與滄桑。
當看清那張臉時,池鈴瞳孔驟然劇烈收,渾猛地一震。
這個人——
竟然認識。
是早已病故離世、人敬重多年的軍中元老,爺爺林闊昔日的老同僚,林家世代好的世長輩。
所有人都以為他多年前因病退,病逝他鄉,安後哀榮。
誰也想不到,消失多年的故人長輩,竟然就是藏在幕後、攪整個邊關風雲二十年的終極黑手,夜鶯計劃真正主人——夜梟。
難怪他悉所有邊防佈防,通軍中排程,清楚林家所有肋,能安無數高層線,次次佈局都準狠辣,無人能識破。
難怪他從不面,從不現,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一位已逝的忠良元老。
“沒想到是我,對吧。”老人角勾起一抹蒼涼又狠的笑,目直直落在池鈴上,“林家小輩,果然不負我多年觀。手、心智、異能,樣樣出眾,可惜,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為什麼?”池鈴聲音冰冷,難以抑心底震撼,“您居高位,榮耀加,一生備敬重,為何要叛國通敵,殘害同胞,毀我邊關山河?”
“榮耀?敬重?不過束縛枷鎖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