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楊鐵心有些意。
這些年大金髮展的勢頭很好,很多人拖家帶口的跑去大金境躲避戰,前往京都,倒是個不錯的決定。
“也好,京都是大金國都,打探訊息什麼的也方便,我那郭賢侄一點訊息都沒有,去哪找都是運氣,既然有你叔父的訊息,那咱們就去看看。”
商量好出發的日期,陳長安便和楊鐵心喝起酒來。
穆念慈乖巧的坐在一旁為二人添酒,楊鐵心也算了卻了心裡的一樁事,高興的多喝了幾杯,沒多久便迷迷糊糊的去休息了。
只剩下穆念慈和陳長安在桌前相對而坐,氣氛一時間有些曖昧。
陳長安見穆念慈臉頰紅,豔絕倫,不由笑了一聲。
“傻笑什麼呢。”
穆念慈聽見笑聲,嗔怪了一句,更覺得無比。
陳長安見如此模樣,忍不住調笑道:
“開心自然就會笑了,今天我本是來看熱鬧的,卻不想差錯,和姑娘結下緣分。”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才是沒想到呢,你看著老實的,實際上卻是個壞胚子!”
穆念慈嗔一聲,想到今天陳長安手下留,自已卻是被抓了幾下,又被去了鞋子,只覺得臉頰一陣發熱,心頭既是臊,又覺得甜。
陳長安還以為穆念慈說的是自已靠近之後聞香那件事,便解釋道:
“穆姑娘上有異香,今日一時間難自罷了。”
穆念慈聞言,一臉紅溫,張了張,怯怯的說道:
“你還是別我穆姑娘了,如今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你我念慈便好”
“你念慈?嗯,和楊大叔一樣念慈,總覺有些老氣,便慈兒吧?”
陳長安一邊說,一邊給穆念慈夾了些菜,剛剛他和楊鐵心吃飯時,穆念慈一直在旁邊倒酒,本沒吃什麼東西。
穆念慈見陳長安給夾菜,抿著,只覺得心裡像是吃了糖一樣,低著頭道:
“好,那我便你長安哥哥。”
嗒嗒的吃完飯,穆念慈實在不了發燙的雙頰了,和陳長安約好了明天見面,便回了自已的客房,陳長安和告別後,便也打算離開。
此時正是傍晚,才走出醉仙樓,陳長安便覺到有人盯上了自已。
“黃蓉?不對!”
陳長安不聲,掃量一眼附近,便走進了一旁小路,
從這小路穿過,走上十分鐘,便能回到他租住的小院,不過陳長安故意放慢了腳步,果不其然,幾分鐘後,陳長安便聽見後傳來陣陣腳步聲。
他轉過,便看到四個穿勁裝的男子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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