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了眼睛，看了看桌上攤開的單詞本，又看了看趙磊湊在陳舟旁邊的姿勢，問：“在聊什麼？”
“趙磊今天看上兩個學妹。”陳舟說。
趙磊：“你能不能換個說法？”
王鶴想了想：“機率上來說，同時對兩個目標產生好，最終都不功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三。”
趙磊：“你閉。”
王鶴點點頭，把單詞本合上，起去洗漱了。
趙磊了臉，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舟哥。”
“嗯。”
“你說我明天面試的時候，能不能坐近點？”
“不能。”
“前天你說讓我坐最後一排。”
“對。”
“最後一排看不清臉。”
“你來看臉的？”
趙磊閉了。
安靜了十幾秒，楊濤那邊的床簾又掀開了。這次他整個人坐了起來，搭在床沿，拿著手機，螢幕關著。
“陳舟。”
“嗯。”
“明天面試你問什麼？”
陳舟想了想：“看人。”
楊濤點了下頭，把床簾拉回去了。
趙磊等楊濤消失了，才小聲說：“他今天話好多。”
陳舟沒理他。
手機亮了一下。
蘇淺：【筆試題第三題，你出的？】
陳舟：【不是。】
蘇淺：【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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