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秦峰這會在幹嘛,忙完了沒有。
“阿東,咱們去萱萱那裡看看?”蘇韻一隻手很是親暱的挽著慕容萱萱的胳膊,徵詢著慕容東的意見。
“好啊!”慕容東自然不會有意見,他不得多跟自己的侄親近親近呢,自從今晚的事出了以後,他現在滿心都是對慕容萱萱的愧疚。
“行,那你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吧,醫院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趙慶打了聲招呼,上車離開。
出租屋,張沁熙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臉蒼白,一不,平日裡乾淨可的形象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的蓬頭垢面的。
若不是的膛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甚至都會被人懷疑躺在床上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
在張沁熙的床前,秦峰和張父並排站著,秦峰看到這個樣子的張沁熙,只覺心中彷彿有把刀在割一般,異常的痛。
“叔叔,您先出去吧,這裡給我。”秦峰強出了一笑容,安著張父。
畢竟這麼大的年齡了,要是再讓他跟著著急上火的,也確實不合適。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哎!”
張父嘆了一口氣,抬手了眼角的淚花,走出了臥室。
“沁熙,起來吃口飯吧,你這樣不吃不喝,是會出問題的。”
足足說了兩個小時,秦峰甚至覺自己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麼多的話,可張沁熙依舊不為所,還是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沒有任何反應。
這可把秦峰惹急了,張沁熙這樣就是在糟踐自己的,除此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沁熙,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承認,是我的不對,是我連累了你們,要不然,你母親的骨灰也不會被盜走。可你總要給我一些時間,對吧?你這樣下去,不等找回你母親的骨灰,你自己就先倒下了,到時候,我怎麼跟你哥代?我發毒誓,一定會把你母親的骨灰完好無損的給你送回來!你給我個反應,行不行?”
張沁熙依舊沒有反應。
秦峰知道,張沁熙這是心病,心病就要心藥來醫,哪怕自己有起死生、白骨的本事,在張沁熙的心病面前,也毫無用。
若不是他之前為了救慕容萱萱流失了過多的,虛弱,哪裡還用在這裡說這麼多的廢話?他肯定早就打上三大家族的門,將骨灰搶回來了!
張沁熙母親的骨灰被盜,最難的人就是秦峰,不但害死了張柱,甚至連已經去世的張柱的母親都到自己的牽連,不得安寧。
“沁熙,哥求你了,你好好的,行嗎?你知道嗎?哥沒有一個親人了,就連相了八年的朋友都背叛了我,你,是哥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力,哥現在活著,就是為了能夠讓你活的開心一些,可你現在被哥牽連了這個樣子,你還讓哥怎麼活?”
說著,秦峰的眼淚流淌了下來,他下意識的抱住了張沁熙,訴說著心中的委屈。
與其這樣,自己還不如死了呢,到九泉之下,去給自己的好兄弟張柱賠罪。
“秦峰哥……”
終於,張沁熙微微睜開了雙眼,輕撥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