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峰的這番話,梁藝寶的眼眶溼潤了起來,他能的到自己兄弟抑在心底的那份委屈和無奈。
“峰哥,別這麼說……”
“呵呵!”秦峰抬起手,裝作不經意的拭了一下眼角,“沒事兒,我來了以後還能給秦家的人收,好,好……”
說完,秦峰便盤坐在了地上,著秦家莊園的方向發呆。
“峰哥……
梁藝寶只覺此時的秦峰是那麼的陌生,在他之前的記憶中,秦峰一直都是一個不畏困難,任何時候都迎難而上的真男人,可現在,秦峰卻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再鬥志昂揚,不再躊躇滿志,如果要用一個字來形容此時的秦峰,那就是“喪”!
喪的頹廢,喪的令人心疼。
他很想出言安秦峰一番,可話到了邊,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要是論不幸,恐怕秦峰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之一了吧?明明有父有母,卻以一名孤兒的份長大,從未獲得過來自父母的關,甚至,他之前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清楚。
而當他得知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了之後,卻被一道看似無形的陣法隔絕在外,不能家人團圓。
梁藝寶突然很恨自己,恨自己沒本事,不能幫助自己的峰哥破除眼前的上古陣法。
秦家莊園那冰冷的圍牆,不僅僅隔斷了秦峰和家人團聚的路,更隔斷了秦峰對親的。
“寶子,我想在這裡靜一靜,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沒關係的,明天一早我就回去,我認識回去的路。”秦峰淡淡的開口說道。
“哎!”
梁藝寶深深的嘆了口氣,秦峰讓他走,他怎麼可能走?他可不放心把秦峰一個人留在這裡,他閉上了,不再出聲,默默的站在秦峰的後,守護著自己的兄弟。
“啪嗒!啪嗒!”
滾燙的淚珠劃過秦峰的臉頰,滴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微不可聞的聲音。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
誰又能想到,秦家爺,魔族主秦峰,居然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秦峰就這樣無聲的哭泣著,直到天大亮,他才站起,收拾了一下心,轉和梁藝寶二人原路返回。
秦峰明白,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坐在這裡悲天憫人,而是要抓時間提升自己,只有自己有了足夠的實力,才能在陣法威力消散後,保證自己父母的安全。
現在的他,時間才是最珍貴的,他沒資格一直沉浸在悲痛的緒裡。
“砰!”
“轟隆隆!”
秦峰二人才剛走到一半,就聽到有一陣劇烈的炸聲響起。
秦峰停住腳步,轉頭向炸聲音傳來的方向去,“那是什麼地方?”
梁藝寶看了看,回覆道:“淩水。”
“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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