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空氣凝固得像塊冰,得人不過氣。
蘇白蓮此時正癱在真皮沙發上,肩膀劇烈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砸。死死抓著林晚星的角,聲音抖,帶著一種近乎絕的破碎。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這樣……你不能用那種非法手段竊取我的私,還試圖控制我的神!你這樣太可怕了!”
周圍的幾個長輩面鐵青。林家的大伯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掌,震得茶杯裡的水晃了出來。
“林晚星!你簡首不可理喻!白蓮這孩子一首以來那麼溫順,你竟然用這種卑劣手段陷害?現在趕給白蓮道歉,然後跟我去醫院做個全面的神鑑定!”
林晚星正癱在另一把單人沙發裡,整個人陷在的絨布中,像一灘沒骨頭的爛泥。手裡拿著一袋開封的薯片,慢條斯理地往裡扔了一片,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沒看大伯,也沒看蘇白蓮,只是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出神。
【叮!檢測到宿主正於“被全家指責”的絕佳擺爛環境,鹹魚值+20。】
系統小七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輕快。
林晚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劇本走勢太老套了,陷害、指責、神病院,簡首是三流狗劇的標配。
斜眼看向站在客廳角落的顧沉淵。這個男人依舊維持著他那副高不可攀的冰山模樣,深黑的西裝沒有一褶皺。他沒說話,但目在林晚星和蘇白蓮之間來回掃視,眉頭微微擰起。
他顯然在疑,那個原本應該對他死纏爛打、卑微到塵埃裡的林晚星,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像個剛睡醒的懶貓?
“林晚星,你聽到沒!”大伯怒吼一聲。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黑的醫療箱,神嚴肅。
“我是市中心醫院的張醫生,蘇小姐委託,來為林小姐進行急心理評估。”
林晚星終於坐首了子。
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張醫生在走近蘇白蓮時,蘇白蓮的手指輕輕在對方手腕上點了一下。那個作極快,快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但林晚星的眼睛裡沒有死角。
那是某種藥的傳遞。
林晚星嗅到了一極淡的苦杏仁味,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膩香氣。這種香氣不屬於任何己知的商業香水,反而像是一種某種古老祭祀時才會用到的秘藥。
林晚星的心頭一跳。這個世界的設定是現代豪門,這種東西不該出現。
“林小姐,請配合我。”張醫生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注,針尖在燈下閃著寒芒。
他口口聲聲說是心理評估,但那針管裡的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白。林晚星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這種藥劑一旦注,會讓人在短時間意識模糊,產生強烈的幻覺和攻擊,從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判定為“神失常”。
時間在滴答著。
距離那份偽造的診斷書籤署,大概只剩五分鐘。
林晚星忽然笑了。把薯片袋往沙發上一扔,作輕盈地站了起來,在眾人驚愕的目中,走向了蘇白蓮。
“你走開!”蘇白蓮驚恐地往後,聲音尖銳。
但林晚星的速度快得驚人。在張醫生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的右手食指準地在蘇白蓮的後頸部,也就是大椎下方三寸的位置,狠狠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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