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蘇白蓮與顧家競爭對手——陸氏集團某個主管的私聊記錄。容極其骨,不僅涉及商業機洩,還包括蘇白蓮如何計劃在顧家部挑撥離間,將林晚星徹底除名的詳細步驟。
最關鍵的一張圖,是蘇白蓮在某個私人會所與對方易資金的模糊照片。
周圍的親戚們愣住了,原本被蘇白蓮制的氣氛瞬間反轉。
“這……這是怎麼回事?”
“蘇白蓮,你竟然私下跟陸家接?”
蘇白蓮尖一聲,猛地看向林晚星:“是你!是你搞的鬼!”
林晚星重新閉上眼,把一塊西瓜塞進裡,含糊地說道:“我在睡覺,沒空。”
這種反差讓蘇白蓮幾乎崩潰。心佈置的陷阱,在對方一個懶腰之間就被瓦解了,而且對方甚至連正眼都沒瞧一眼。
就在場面混不堪時,一個低沉且帶著一戲謔的聲音從花園口傳來。
“有意思,顧家竟然養了這麼個能把棋盤掀了還說自己在睡覺的怪。”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襯衫、領口隨意敞開的男人正靠在石柱邊。他長相極攻擊,眉眼間著一子瘋勁,正是顧沉淵最大的競爭對手——陸景辭。
陸景辭沒理會僵在原地的蘇白蓮,而是徑首走向林晚星。他俯看著這個陷在沙發裡像只大貓一樣的人,眼中閃爍著濃厚的好奇。
“林小姐,你剛才發出的那個加訊號,是我接到的。”陸景辭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挑釁,“雖然很大,但這種‘故意示弱’的釣魚方式,我很喜歡。”
林晚星睜開一隻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重新閉上。
不想在此時掉馬,所以選擇了最簡單的應對方式:無視。
陸景辭被無視了,但他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他這種天生叛逆的瘋子,最不了的就是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此時,林晚星的終端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私信跳了出來。
發件人是一個沒有任何頭像和 ID 的賬號,代號只有一個簡單的字元:【零】。
林晚星原本慵懶的神在看到容的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私信裡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座標圖。座標指向的地方,是前世猝死前所在的那個辦公室。
接著,第二條資訊跳出:
“你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死在那個辦公室裡嗎?”
林晚星死死盯著螢幕,指尖不自覺地收。
周圍的嘈雜聲彷彿在這一刻全部消失,只有心跳在腔裡沉悶地撞擊。
這不再是簡單的劇本遊戲,有人知道真正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