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很聰明。
不是那種對數字敏銳的聰明，而是能明白人行為機及緒產生原因的聰明。
雲渺自記事起就知道自己是家中多餘的。
一個大人應該只帶一個孩子。
多一個等於累贅。
不只是雲渺這樣想。
雲渺知道媽媽也是這樣想的。
媽媽看的眼神總帶著些許的怨憤。
這是經濟力帶來的短暫的泯滅的人。
但是家裡該給雲渺的，卻一分未。
論跡不論心。
雲渺早早將這個道理記在腦海中。
累贅這個概念只是雲渺和媽媽的共識，姐姐不知道。
姐姐從來不視為累贅。
姐姐喜歡。
雲渺知得到。
姐姐小時候其實很稚，喜歡抱著出去玩，採花放在的頭上，特別驚奇地喊：“花仙子！”
雲渺不明白為什麼六七歲的人了還能那麼稚，就像是長大以後不明白姐姐數學為什麼只能考五十分一樣。
但沒說出口，只是牽著姐姐，努力抬著頭，讓姐姐看著，看著花仙子。
雲渺不說話。
是因為敏銳知曉這個家裡沒有說話的權利。
只有在姐姐面前，雲渺才會偶爾蹦出一兩個詞。
雲渺不喜歡喊姐姐。
媽媽的責任向下傳遞到了姐姐的肩頭上。
姐姐扛起來了。
在雲渺心裡，姐姐更像是媽媽。
在那次去醫院後。
媽媽看的眼神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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