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丹秒回：「讓我猜猜，是不是想問那個錄音的事？」
祁燃笑笑：「你還真瞭解我，不過我現在有優先順序更高的疑，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解答。」
程丹：「你說。」
祁燃問：「前兩年跟睿皓有合作的那個鋼材公司的王老闆，你認識嗎？」
程丹說話很難聽：「認識，臉大脖子的姓王的那個嗎？平時特裝，他閨有校園霸凌前科，管所蹲過，人家網上管那種花瓶笨蛋，王老闆家裡那是個笨蛋醜，這兩年說是要去建宸私立國際學校？小道訊息突然又說去不了了，周澄都笑他家一天了。」
祁燃秒回：「對對對，就是他，大小姐的學資格確實是拿不到了，因為昨天顧總帶我開東大會，他罵我，顧總把他閨的預學名單給駁了。」
程丹發了一串笑的表：「原來是惹了顧總的心頭，那可沒辦法了，活該，我就看不起那種傻王老五，哈哈哈哈。」
祁燃問：「我現在就特別想知道，那個王老闆，和睿皓，有沒有深度合作，比如在睿皓什麼的？或者是合起夥來針對建宸。」
程丹：「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是睿皓，確實是除了建宸之外的，這個王老闆主要的鋼材訂單客戶，有沒有深度合作，我可能得稍微查一查才能給你答覆。」
祁燃發了個可的表：「那麻煩你啦，你最好找我要點辛苦費哦，不然我心裡很不舒服。」
程丹：「你心裡不舒服去找你老公要親親要抱抱，跟我要不要錢有什麼關係，再提給我錢就把你刪了，從哪來的臭病，不就要給別人錢。」
祁燃：「紅溫」
這之後，祁燃和程丹聊到那個音訊的事，程丹說，這是他在暴風天氣裡，去找了睿皓當年因為倒坍案工程報價表離職的當事人，他現在在一個很大的企業當秘書，是程丹用了一些手段，得到了睿皓絕對不能示人的部黑檔案，才從那位造價員手裡換來這麼一份同樣頂級黑機的錄音檔案。
也就是說，祁燃對於賭場園區和那些消失的高層人的猜測，90%的機率是正確的，剩下10%的機率空缺，是因為兩個人沒能親眼所見，就算是真話也不能說得太死。
祁燃：「小丹，你到底哪來那麼多人脈，搞到這麼多黑機資訊，我接的那些圈子，從來都沒有染指這一行的，你教教我，我也想自己收集這些資訊。」
程丹很認真地回覆：「沒接過黑機那還不好？小傻子，我能接到這些人，說明我曾經做過不太乾淨的事，房地產圈的某些地方是你沒見過的，漆黑的深淵，等你真的染指這片深淵，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你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生活，所以，安心地去和你心的人過平靜的日子，這些事給我就好，你有什麼問題和疑，跟我說，我替你查清，祁燃，你是我這輩子最好最親的朋友，我唯一的莫逆之，我一定要保護好你，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你有這樣的請求，我不會答應的。」
祁燃看著程丹回覆的這段話，很想哭，沉默了很久，祁燃才敲下幾個字：「謝謝你，你也是我唯一的莫逆之，同樣，我也希你保護好自己，等我們聯手扳倒周澄，我們繼續像以前一樣，一起工作，點同一家外賣，這樣多好。」
程丹：「我當然盼著和你繼續一起工作，但是一起點外賣這事就免了，你的胃病都嚴重什麼樣了，我看你天天強忍著胃疼工作，我心裡多難，說你也不聽，現在終於遇到一個能哄住你的人，祁燃，你要好好聽他的話，認真吃飯，對自己好，說實話，我真希你能活到一百歲，這個世界上好人真的很，你那麼善良，就該活很久，去見證那些畜生一個接一個地倒臺。」
世界上純粹的人很，程丹的心，像一顆在深淵裡閃的金子。
祁燃忍了很久，還是掉了眼淚，著眼睛的時候，顧寒悄悄推門進來，因為祁燃已經在房間裡很久了，他擔心祁燃的分離焦慮發作，就趕來看看。
顧寒進來，看祁燃哭了，特別擔心，忙過來抱他：“小寶寶，怎麼哭了？”
祁燃把手機遞給顧寒，讓他看聊天記錄，祁燃抹著眼淚說：“老公，我們幫幫他好不好，他總是去做這麼危險的工作，他會出事的。”
“好好，我們幫他，”顧寒看完了聊天記錄，手機扔在床上，把祁燃地摟在懷裡，“程丹真是個好人，你在睿皓這麼多年，幸好有他保護你，我答應你，我會幫他的，讓他儘量安全地做完這些事，然後就請他來建宸工作，好不好？他這麼用心地保護你，我也會重用他的。”
祁燃淚眼朦朧地點點頭：“好。”
“小寶寶，別哭了，你總是緒不好會胃痛的，”顧寒給祁燃肚子，“乖寶寶，胃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祁燃搖搖頭：“沒有的。”
“那就好，”顧寒抱著祁燃躺在床上，“現在離著晚飯時間還早，於深遛狗去了，不急著準備晚餐的，你可以先休息一會，等我去廚房之前醒你，好不好？”
“不想睡，”祁燃摟著顧寒的腰撒，“老公，我頭疼，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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