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
葉白公寓的門鈴又被按得像催命一樣。
門一拉開，多特蒙德CEO瓦茨克頂著兩個黑眼圈，領帶歪斜，跟剛打完架似的了進來。後面跟著狂汗的育總監佐爾克。
老頭子一屁坐在沙發上，氣都沒勻，就把一份剛打印出來、還帶著熱乎勁兒的合同草案拍在茶几上。
“葉，這只是一份草案，年薪數字你可以隨便填！”
瓦茨克滿臉堆笑，那笑容燦爛得能出二兩香油。
“拜仁那幫土匪不懂規矩，咱們自己人好商量。只要你點頭，多特蒙德的財政大門對你敞開！”
葉白打了個哈欠，穿著拖鞋走到茶几旁。
他連看都沒看那串能讓人眼暈的零，指尖隨意撥弄著紙張，目首接跳到了後面的附加條款上。
“錢按市場價給就行，我沒興趣當什麼足壇首富。”
葉白抬起眼皮，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場買白菜。
“我要加一條，不管我能狀態如何，更室排兵佈陣必須聽我的建議。”
這話一齣，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佐爾克汗的手猛地僵住，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哪是籤球員，這特麼是籤太上皇啊！
排兵佈陣聽你的建議？那主教練幹嘛去？在場邊當拉拉隊長嗎？
“葉，這個……”
佐爾克乾笑兩聲，著手有些為難。
“這等於是把戰大權給你了，這需要和尤爾商量一下，畢竟他才是球隊的主帥……”
砰！
公寓半掩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克普像頭狂躁的德國黑熊一樣衝了進來，棒球帽都飛到了腦後。他顯然是一路狂奔上樓的，口劇烈起伏，大口著氣。
“我同意！”
渣叔兩步衝到茶几前，一把搶過佐爾克前口袋裡的簽字筆，大筆一揮，首接在合同的補充條款空白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力紙背，差點把茶几劃出印子。
簽完字，克普把筆往桌上一拍，瞪著一雙佈滿的眼睛看著佐爾克。
“只要他能贏球，讓他當主教練我也願意！他就算要在我戰板上畫個烏，我也照著烏去排兵佈陣！”
佐爾克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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