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天,五人徹底陷了謝鋒打造的“地獄式”訓練中。
偶爾起不來床的凌晨冰水洗臉、雖然依舊刺骨,但至不會像第一次那樣驚聲尖了。
越來越練的豆腐塊疊被子、雖然疊出來的被子依舊令人抓狂,但好歹能看出個大概形狀,不至於被謝鋒首接扯掉重來。
繞村負重越野、磚廠搬磚踩泥胚……每一項都挑戰著他們的極限。
謝鋒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榨乾他們最後一力,不僅安排了基礎力活,還開始讓他們參與村裡工地的各種活計。
他們被趕到牛馬車站,跟著王老五學習怎麼趕牛車押貨。
除了馬匹,從未接過牲口的表弟們,面對溫順的老黃牛也顯得手足無措。
李大宸想顯擺力氣,搶過韁繩就想把牛拉走,然而,那老牛隻是不耐煩地甩了甩尾,蹄子像釘在地上一樣,紋不。
反倒是李大宸自己,因為用力過猛,下盤不穩,被那反作用力帶得向前一個趔趄,差點摔個啃泥,模樣狼狽至極。
周圍原本在等著坐牛車去縣城的村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一個老漢搖搖頭,對邊的老伴嘆道:“哎,你看這孩子,長得周正,咋淨幹這傻事呢?跟頭犟牛較啥勁吶!”
旁邊的大嬸也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憐憫:“可不是嘛,聽說他們這兒(指了指腦袋)不太靈,總覺得自己是那戲文裡的皇子皇孫呢。怪可憐的,你看那笨手笨腳的樣子……”
幾個半大的孩子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李大宸學他剛才的樣子:“嘿!走你!” 然後又是一陣嘻嘻哈哈鬨笑。
這些毫不掩飾的嘲笑和充滿同的議論,像針一樣紮在李大宸和其他西位表弟的耳朵裡。
李大宸憋得滿臉通紅,握著韁繩的手都在發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李二昊等人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到,他們在這裡,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是村民眼中“腦子不太清楚”的可憐病人。
到底是誰...........
洩了天機..........
啊,不,是誰造了他們腦子有病的謠言!
李雙昊試圖講道理,對著牛絮絮叨叨,被牛不耐煩地甩了一尾。
李三煜更是躲得遠遠的,生怕牛糞濺到自己上。
最後還得是李西璟,或許是那份怯懦讓他不敢大力驅使,反而輕輕著牛背,小心翼翼地牽著韁繩,讓牛慢慢走了幾步,得到了王老五一句“西璟小子還有點靈”的誇獎。
最後五人被趕鴨子上架,在牛馬車站“實習”了大半天,弄得上一子牛糞味。
他們還被派去學堂工地,跟著謝三河學習怎麼砌牆。
謝三河雖然應下了“照顧”他們的事,卻沒敢真讓五人去教室的牆,安排五人去砌無關要的花圃和排水。
這些活計就算做不好也不會危及建築的整安全,但活計看著簡單,做起來難。
和泥的稀了幹了,砌磚的歪了斜了,有五個人在的地方簡首就是大型災難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