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向謝秋芝:“芝芝,把家裡的門窗關好,然後去知會保安隊一聲,說咱們外出兩天,讓他們幫忙留意著點!”
說完,一把拉住謝廣福,風風火火地往自己屋裡拽:
“他爹,你快來!趕的,咱們倆得把進宮穿的服定下來!這都快愁死我了!”
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夫妻倆關於穿什麼的“激烈”討論。
李月蘭拿起一件絳紫襖子:“這件行不行?會不會太沉穩了……”
謝廣福皺眉:“是不是太紫了點?顯得太刻意……”
“那這件湖藍的?”
“這……會不會太跳?不夠莊重?”
“這件杏黃的總行了吧?”
“杏黃……會不會有太了?適合芝芝……”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穿我平時在村裡的服去吧!”
李月蘭幾乎要抓狂,對著一堆自己覺得“還不錯”、“也還行”的服糾結,選擇困難症都要犯了!”
謝廣福無奈地笑道:
“你呀,就是太張。我看那兩件就好,乾淨整齊,不失禮數就行。咱們是去吃席的,又不是去選的。”
李月蘭最終還是妥協了:“算了算了,就這兩套吧!趕收拾,別讓孩子們等急了!”
與此同時,在崇實學院的某間講堂,謝文正站在一塊大木板前,上面畫著複雜的水車聯結構草圖。
他手持炭筆,正與教械原理的先生激烈討論著。
“先生,您看這裡,”
謝文點在齒傳部位。
“如果我們將這個直齒改為斜齒,咬合會更平穩,傳效率更高,而且噪音也會小很多。”
那位先生湊近仔細觀看,眉頭鎖:
“斜齒?老夫從未見過此種設計。依據何在?”
謝文從容解釋:“依據是……嗯,是我觀察自然界咬合時到的啟發。您看,的牙齒並非垂直生長的,都有一定的傾斜角度,這樣咬合更,力更均勻。同理,齒傳亦可借鑑。”
老先生若有所思,喃喃道:“觀察自然……類旁通……妙啊!謝文,你此法雖聞所未聞,但細想之下,確有其理!只是這斜齒加工起來,怕是比直齒要困難許多。”
謝文自信地笑了笑:“先生,加工技藝是可以改進的。我們可以設計專門的工,或者改進鑄造方法……”
他正說到關鍵,講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位學院執事模樣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先生,打擾了。謝文府上有人來找,說是……有急事,請您即刻出去一趟。”
謝文從講堂出來,見到家人等在學院門口,一臉疑:“爹、娘、哥、姐,你們怎麼都來了?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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