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芝一僵,下意識地就想掙扎著起:
“你放開我……這樣象什麼樣子……”
沉硯卻收了手臂,將更地圈在懷裡,聲音帶著磁的沙啞,在耳邊低語:
“別……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外面下雨,冷,抱著你暖和。”
他的力道不容掙,謝秋芝掙扎了兩下無果,又怕作太大反而更“刺激”到他,只能僵地靠在他懷裡,一不敢,連呼吸都放輕了。
沉硯顯然很此刻的氛圍。
懷中軀,帶著上特有的淡淡墨香和一清甜的香,溫順地倚靠著他。
窗外的雨聲嘈雜,卻反而襯得室更加靜謐溫馨。
他閉著眼,著這份旖旎的安寧,心深卻湧著屬於男的、秘的滿足和佔有慾,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遐想。
他就這樣靜靜地擁著,在噼裡啪啦的雨聲中,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
直到大約一刻鐘後,午飯時間到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白衡領著阿福幾人上來送餐了。
沉硯這才依依不捨地,緩緩鬆開了手臂。
謝秋芝立刻從他上起來,臉上紅暈未退,帶著幾分惱,忍不住手在他手臂側的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以示不滿。
沉硯手臂吃痛,不但不生氣,反而發出一陣低沉而歡愉的輕笑,看向的眼神充滿了寵溺和得逞後的滿意。
白衡和阿福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手腳麻利地將食盒裡的飯菜一一擺放在桌上,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全程不敢多看。
兩人走到餐桌旁坐下開始用飯。
沉硯給夾菜,狀似無意地問道:“下午還畫麼?”
他指的是《桃源蒙學》的畫。
謝秋芝點點頭,嚥下口中的食:
“恩,要畫的。早點畫完我就能早點差。”
沉硯挑眉,有些疑:“這麼急?翰林院不是給了半年的期限麼?”
“是我自己著急。”
謝秋芝一邊吃著菜,一邊回答。
“我想早點畫完,然後……”
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臉上出一狡黠的笑容,故意不往下說了。
這下可把沉硯的好奇心勾起來了。
他放下筷子,追問道:“然後什麼?芝芝,話說一半可不是好習慣。”
謝秋芝看著他有些著急的樣子,心裡暗爽,總算扳回一城,連帶著這段時間被他“欺負”的鬱氣也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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