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洲毫不在意封硯臉上無語的表，微側著頭，把臉埋在喬舒頸窩，嗓音溫繾綣，“老婆，點餐。”
“你心還是不好嗎？”
不然怎麼獨自喝起悶酒來了。
男人慵懶地靠著，語氣漫不經心，“心不好，老婆會哄我嗎？”
喬舒想說哄一下也不是不行，可是封硯在場，這句話沒好意思說。
抬頭看了一眼正經八百的封硯，覺得尷尬，也覺得薄承洲可能有點醉了。
“先點餐吧。”
拿起桌上的選單，沒有推開薄承洲，任由他靠著自己。
點好了餐，對封硯說：“封先生，老夫人帶我看過廠房，位置很好，面積也夠用，咱們談談租金。”
“自家人談什麼租金？”
“還是談一下吧。”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不想佔他們的便宜。
“那房產老太太已經決定過到你名下。”
喬舒微怔，“是因為覺得對我愧疚還是……”
“跟愧疚沒關係，重要的是緣，你和我一樣，有同等繼承權，如果喬先生當年沒有阻攔你和我們相認，你能得到更多，不僅僅是這一房產。”
封硯客觀地說完，倒了杯熱茶放到桌面的圓盤上，然後轉圓盤，把熱茶轉到喬舒面前，“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那本來就是你應得的。”
喬舒沉默下去，認真思考封硯的話。
薄承洲從上起來，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抬手將圓盤上那杯熱茶端起，放到喬舒手邊。
“阿硯說得對。”
他拍了拍喬舒的肩膀，建議欣然接。
服務生陸續端來了餐點，拿起筷子，默默地吃。
薄承洲有封硯陪著，兩人邊吃邊聊，酒也沒喝，尤其是薄承洲，一杯接著一杯。
酒意上頭，平時言寡語的封硯話也多了起來。
他問喬舒，“喬先生對你怎麼樣？”
這個問題無疑是撕開了喬舒的傷口。
出一笑來，“還行吧。”
“還行？”
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兒……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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