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欽沉默良久,無奈道:“有一點吧。”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你儘快準備一份個人簡歷發給我。”
安欽哦了一聲,隨口問了句,“舒姐姐和那個姓薄的,關係好嗎?”
“應該還行吧,的我也不太清楚。”
參加完婚禮,安妮就趕回橫店影視城進工作狀態,好在這次何一楠拍的是一部電影,拍攝非常順利,要不了多久們就能結束工作回京城。
和安欽通完電話,剛把手機揣兜裡,忽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從何一楠的休息室溜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黑,頭上兜著兜帽,臉上戴著墨鏡和口罩,手上也戴著黑手套,從頭到腳捂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出長什麼樣子。
若有所思地盯著那人,看形是個男人,不算很健壯,高目測不到一米八。
“你是什麼人?”
衝著那人喊了一聲。
對方腳步一怔,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拔就跑。
“喂!別跑!”
追了幾步,沒追上。
男人跑得很快,眨眼間就混圍觀拍攝的人群,不見了蹤影。
不過出來接個電話的工夫,何一楠的休息室裡就混了可疑人,不聯想到最近何一楠收到的神秘包裹。
跑回休息室一看,茶几上果然多了一個不大的紙箱,如前幾次一樣,上面沒有寄信人資訊,只寫著何一楠收。
上午的最後一場戲收工,何一楠和助理一前一後走進休息室,發現安妮怔怔地站在茶几前,盯著茶几上的紙箱。
“楠姐,又有包裹了。”助理臉微變,“要不要報警?”
何一楠搖了搖頭,很淡定地走上前,將紙箱拆開,與前兩次不同的是,裡面不有一封威脅信,還有一個方形的鐵質小盒子。
據信上的容,鐵盒裡的東西是送給何一楠的禮。
把鐵盒從紙箱中拿出來,開啟,眼是一片紅,同時湧鼻腔的還有一難以形容的腥臭之氣。
何一楠嚇了一跳,臉都白了,立馬將手中的鐵盒扔開。
盒中那團淋淋的東西掉了出來,看著像是什麼的心臟。
“楠姐,還是報警吧。”安妮說,“我剛才出去接電話,看到有人溜進休息室,他跑得太快了,我沒追上。”
“你看到人了?”
“看到了。”
何一楠驚魂未定地讓助理撥打報警電話。
之後助理訂了餐,可餐送到,何一楠哪有胃口吃東西,是看到地上那塊‘心’胃裡便一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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