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鯨魚死鴨子:“我是殘骸,殘骸!”
夜不語沉下臉,倏然起朝著蘭懷玉所在的方向走去。
悠哉悠哉的小鯨魚頓住:“唉?你等等,你不會想坦白吧!”
夜不語一言不發,目堅定的好像要黨。
小鯨魚徹底急了,從神世界蹦出來,糊住夜不語的眼睛,兩隻魚鰭瘋狂揮舞。
“別別別,你不能去,我真是殘骸,你想看到世界毀滅嗎!”
就在快要走過去的時候,夜不語腳下瀟灑的轉彎,走到飲水機旁,端起水杯接水,角翹起一弧度。
“說吧,堂堂十級天災,蹲我腦袋裡做什麼?還慫恿我變賜福者,你最好代清楚,否則咱倆一塊玩完。”
小鯨魚嚇得蔫了吧唧,趴在夜不語頭上控訴:“別這麼嚇人,太危險了,反正我對你沒惡意,你留著我看戲不行嗎。”
夜不語臉一黑:“講道理,你一個十級天災,你覺得我不怕嗎?”
小鯨魚訕笑:“哈哈,我覺得你適應的好,而且我真的是殘骸,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不重要嗎?!”
如果是本的話,十級天災本蹲腦子裡,想想都頭皮發麻好嗎?
小鯨魚嘆了口氣,重新躺回自己的小沙發:“那你怕著吧,反正我不走,你就當……這是【哀鳴之鯨】的掙扎吧。”
突然惆悵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認真,在夜不語腦海中迴盪。
作為的掌控者,夜不語清晰的知到,這次,小鯨魚沒撒謊。
“會對現世不利嗎?”
小鯨魚癱在椅子上,目悠遠,彷彿無視空間距離,看向了宇宙深。
“不會,只是掙扎一下,我倒希,你們能堅持久一些。”
充滿悲傷的餘音一閃而逝,快得夜不語沒反應過來,就重新變回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呀,別糾結這些有的沒的,你到底想幹啥?”
夜不語喝了一口水:“我要去自份。”
至於小鯨魚究竟是殘骸還是本,我自有判斷,它要是殘骸,我名字倒過來寫!
“賜福者的份?”小鯨魚擺了擺魚鰭:“去吧去吧,這東西無所謂的。”
夜不語徑首走到蘭懷玉面前,深吸一口氣:“校長,我……我是,我那個……”
“你先等等。”蘭懷玉打斷的發言,“你現在汲取的能量還不足以讓你突破,不急。”
夜不語張了張口:“不是,我……”
“我知道你有秘,既然是秘,就不用輕易說出口。”蘭懷玉頓了一下,抬眸看向夜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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