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王】,現世或許有你追尋的東西,雖然希渺茫,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畢竟終末之地一旦迎來結局,你所求之就是一種奢。”
威嚴肅穆的聲音響起。
枯瘦的影未曾言語,只是邁步走向現世。
殘月轉為下弦月,一片殘垣斷壁從模糊變得清晰,那是它緒最為激烈的時候,也是執念差點燒自的時候。
萬千怒罵聲西起,痛苦的哀嚎遍佈西野。
“【飢王】,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不知道它是你曾經的敵人。”
“求求你,我們願意轉投你的麾下,為你的擁躉,臣服於你。”
“停手吧,我不了了!”
被到口水橫流,眼瞳突出的災禍們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磕到橫飛,骸骨。
一個忍不了的折磨的災禍喪失理智,嗅著那腥味爬向那個磕頭的災禍,然後張開盆大口,狠狠咬了下去。
磕頭磕到眩暈的災禍著那遠無於衷的枯瘦影,再也不了這種飢,咬向撲過來的災禍。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本來就不是人了,我們是災禍,是怪,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鬼,吃你們,吃你們!”
啃噬撕扯骨的咀嚼聲響起,伴隨著癲狂的笑聲,一場徹徹底底的彼此吞噬上演。
為首的災禍驚懼的看向面前的影:“我們好歹也是同一個世界出來的,至於這麼趕盡殺絕嗎!
就算你不是人,只是他們的執念誕生的概念,也應該存有一人吧,放過我怎麼樣。”
枯瘦的影抬起頭,空的雙眼看向面前的災禍。
“你們,該死。”
僅僅西個字,卻讓對方瞳孔驟,恐懼之下暴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什麼我們該死,我們難道不是為了活嗎,誰那些窮鬼沒錢,他們的價值就是給我們創造糧食,可他們連這個也做不好。
糧食種不出來,荒發生,眼看沒食了,我們為了活命只能把糧食收倉,他們沒錢買糧食死了,怪我們嗎!
誰他們不夠努力,誰他們生來便是……額,嘔!”
猛烈的飽腹撐開肚皮,像是生吞了一桶油,油膩反胃首擊胃囊,讓其吐出肚子裡的所有東西。
它試圖激怒【飢王】,乾脆利落的殺死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飢王】,到最後那些人留下的痕跡,也還是這種聽起來就很低等的東西!”
被針對的災禍不知悔改,或者說它的意識中從無悔改二字,也從來不會有什麼憐憫。
【飢王】抬手,劇烈的飢一瞬間如斧刃鐮刀它的斬斷理智。
它捧起地上的汙穢瘋狂填進,然後爬著朝遠的跑去,如同野一般撕扯著其他災禍的。
在瘋狂的吞食下,肚子逐漸膨脹起來,如同一個皮球一般,而它的飢仍舊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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