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分鐘限制,每一場比賽幾乎都以速結束,就像工廠流水線上的分類機,咔嚓一頓幹,留下的選手越來越。
挽天傾小隊的員又登臺了幾次,都毫無懸念的拿下了勝利。
其中畫面最奇葩的就屬夜不語。
上臺就開槍,一發子彈不夠就多來幾發,就算能打掉一發,那後面還有十七八發排隊。
甚至讓子彈長了眼睛,形了一個子彈飛馳的牢籠,就算對手速度極快,快得足以躲開子彈,但只要子彈沒有擊中目標,沒有被攻擊抵消,就會進行追蹤打擊。
所以最後的畫面就是,十幾顆子彈追著參賽者滿地跑,上天地,九十度拐彎都不在話下,驚呆了眾人。
驚呼子彈。
在狹小的擂臺上,這種強制讓人付出代價的能力堪稱無解,是把治療技能用了強控技能。
對手跪了又跪,導致每一個匹配到夜不語的參賽者都一副牙疼的模樣,還沒上場就覺得膝蓋作痛。
“嘶……又跪了一個,就沒有一點面的退場方式嗎?”
“建議中彈的瞬間就提前認輸,說不定還能倖免於難,反正別像這位似的,掏了代價還又給跪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損最大化了。”
“剩下的人不多了,沒人能出的其他能力嗎?”
作為第一個被夜不語淘汰的選手,程偉表示有話說。
“你們都是被打敗的吧,怎麼一個個的這麼興呢?”
第二個被打敗的子開口:“這不明顯嗎,我們欣賞這些後輩,雖然被後浪拍在沙灘上有些難,但看到更優秀的人出現,難道不值得高興?不期待他們能搞出更大的靜?”
程偉哈哈一笑:“看大家平常提起挽天傾一副頭疼的模樣,我以為大家不太喜歡他們呢。”
正在觀戰的眾人哂笑:“說什麼胡話呢,頭疼歸頭疼,但還是很期待他們的,此次覺醒者聯賽,有一半的人可是衝著他們來的。”
“誒?這我可不知道。”
眾人在臺下討論著戰況,被六人打敗的參賽者自覺的各自團,開始覆盤。
盯著沐冰歌戰鬥的人就像做學討論的大拿,上笑嘻嘻,問題超犀利。
不僅對別人嚴格,對自己同樣嚴肅。
“這次和沐冰歌戰鬥,我找到了自己的三弱點,回去針對訓練一下。”
“嗯,加我一個,我都沒發現,我的腰子居然是弱點。”
圍繞著蘇無未的討論則很清奇。
“一刀,又是一刀,隔壁夜不語都打了不子彈,他還是一刀?而且怎麼總覺得這貨沒盡全力呢?”
“哇,好想上去打他,但又打不過,氣死我了。”
被寇影打敗的人坐在一個小桌子前,慢條斯理的覆盤著。
“這小子的能力防不勝防,完全不知道他的本在哪,影子套影子,看似單一,但實際上挖的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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