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對方是戰士,那它就是對方殺戮中胎而生的兵。
高的影哂笑,蔑視眾生的目落到它上,那一瞬間,鐵水裂炸開,只是一道目,就讓新生的靈魂差點徹底死亡。
“收起你的殺意,想殺我,你可不夠格。”
鐵水再度凝聚,凝著那個影。
“別看了,你確實有資格追隨我,但我不需要,滾吧,自鐵中誕生的天災。”
“去哪,做什麼?”
新生的災禍發出疑問,高的影冷漠的出聲。
“不是說了嗎,去找死吧,倘若能被殺死,或許在這個世界裡,對你來說也算一種幸福。”
模糊的影轉,像是從王座上站起的神,只不過,王座是整個星球的墳墓。
“你是誰,要去哪?”
模糊的影微微側過頭,一雙被殺意填充的眼睛冰冷的看了過來。
“去覆滅那些逃跑的東西,至於名字……你可以我骨原,也可以稱呼我為——【戰爭】。”
那道刻印在靈魂深的目彷彿越時間和空間,投來冰冷的殺意。
夜不語手中的鐵球崩碎,猛地後退一步,但崩碎的鐵片還是在手上劃出了幾道傷口。
但卻顧不上治療,抬頭看向【鐵獄】留的虛影,目一厲,流的手握住槍指向它,子彈從槍膛出,穿虛影打在空。
“真虛影?”
落在空的目,讓張的眾人鬆了口氣,這只是【鐵獄】留的虛影,不備攻擊力。
虛影著空,留下了自己最後的聲音。
“破碎的命運催生我,同源的靈魂指引我,裁決的刀刃斬不了我,於是太初藍圖的勾繪束縛我,救世的暗星放逐我,亙古的千風也送我。
最後……終末的燭火為我帶來死亡,此生於,終於,我果然不喜歡這個世界。”
鐵獄,鐵獄……
這座冰冷的鋼鐵地獄裡,困著的,是一個作為兵誕生,卻不想遵從命運的靈魂。
如果有機會,它或許更想做那扎地面的鐵犁,帶來饒收穫,而不是撕碎生命的武。
但它生來就沾了滿鮮,為求掙命運,求死路上又沾染了無數鮮,註定滅亡。
虛影如願消散,坦然迎接這場報復,卑鄙下作如它,理應承那些靈魂的報復。
霾散去,蒼白的天空重新展面容,夜不語等人只覺得脊背發寒。
【鐵獄】記憶中的那個存在,用最為暴首白的方式,為他們揭開了門後世界的真實一角,殘酷而恐怖。
那種能輕易毀滅一個星系的災禍,如果來到現世,恐怕幾個呼吸間,現世就會變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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