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不間斷的反抗,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嗎?”
枯榮角浮現輕微的笑意,比預想中出來的要快,本以為他們會繼續低沉一會。
畢竟意氣風發的年,在看到現實和自己的理想背道而馳,而自己似乎一時間沒有辦法解決這個龐大的問題後,難免陷自我懷疑。
“嗯,這也是事實,這個世界上不缺乏反抗的人,也不缺乏作為災禍繼續抗爭的人。
當初寇影提出的最終決案,並不是這茫茫宇宙中的唯一特例,低頭說風涼話,自我欺騙只想守住自己一畝三分地的人確實有。
但他們未必不是下一份火種,不要把憤怒聚焦於這些沒有醒過來的存在,你們更應該看看清醒著的戰友,以及虎視眈眈的敵人。”
小鯨魚趴在小萬懷裡,瞅了瞅依舊一言不發的夜不語。
“喂,你不會還在糾結吧。”
夜不語在天花板上,假裝自己不存在。
“我只是在想,要怎麼獲得,總不能一首飄著吧,好詭異啊。”
至於剛剛那些話,和隊友說完就完了,糾結一陣之後,做自己能做的事才是更重要的。
因為一首糾結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想要讓一個大問題解決,一夕之間肯定不可能。
解一道數學題都需要很長的時間,更何況是解決關乎很多人的事。
至於那些灰暗的現實,認清楚現狀是必要的,但因為失而不去爭取,只會讓明天更加的殘酷。
小鯨魚嘿了一聲:“我以為你正在懷疑人生,結果你在想怎麼搞到。”
“懷疑人生有什麼用,除了讓自己生會氣,疊加一些憤怒和憋屈,增加一些無力之外也沒什麼其他用。”
夜不語指了指自己的隊友。
“你看他們像懷疑人生的樣子嗎?”
比起哀嘆,他們更想敲死那些敵人。
萬嵐雙手撐在後,仰頭看向後面站著的白虎部眾人。
“部長,給家裡傳遞個訊息,外面比預想中要,警惕一下週圍的變,黑疫的那個傢伙不是說要去追查我們嗎,不得不防。
還有啊,【詭計】和【路燈】你們知道在哪嗎,我覺得家裡還是需要這種大眾意志的象人禍,畢竟腐化從來都自部而生。”
苟相忘點頭:“我會將這些資訊告知地平線小隊,他們一定會重視。”
沐冰歌覺得現在的重點,是想辦法給夜不語重塑,還有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我們現在不能去太初樓,這把刀己經了一些災禍眼中可以奪取的寶,如果我們去太初樓,就給了那些災禍進攻太初樓的理由。
作為文明聚集地的太初樓部還不是鐵板一塊,一些投降派一首存在,甚至對終末之地也有自己的盤算。
我們也忌憚對方派人追尋終末之地的線索,如果繼續留下去,對雙方都不是一個好結果。”
樓觀山挲著下:“有道理,而且現在的我們,就像揣著一塊黃金招搖過市的浪子,是一塊,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會帶來無盡的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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